得如此糊涂？！”
“是啊，我是知道。”孟玉哽咽了一声，“好一个没有选择，好一个为了天下，可我孟家，何其无辜？！”
她，何其无辜？！
孟玉深吸一口气，恶狠狠看向轩辕肃：“所以今天，我要你做一个同样的选择，你，要天下，还是要江蓁蓁。”
“我想，皇上当年既然能无所谓地灭我孟家满门忠烈，今日，应该也能灭江家满门吧？”
轩辕肃大怒：“你混账！”
他抬手，‘啪’的一声又是一巴掌。
孟玉的脸很快肿了起来，她虚弱的伏在地上，脸色悲哀如死：“皇上，是犹豫了么？”
“因为江蓁蓁，所以犹豫了么？”
“你说，如果你灭了江家满门，就算是留下了江蓁蓁一人，你以为，她还能喜欢你么？”
轩辕肃抿紧唇。
孟玉哽咽了一声：“我孟家当年被灭门时，皇上可有像今日这样，为我孟家犹豫过？”
轩辕肃咬牙切齿：“你从接近朕的一开始，就已经打定主意，要害蓁蓁是吗？”
“是。”孟玉直言不讳，“我知道你喜欢她，根本离不开她，如果让她去死，肯定比让你去死，更加能让你痛苦，看你这模样，便知道我猜测的，果然不错。”
“你这个毒妇！”轩辕肃怒斥道，“当年孟家一事，是朕欠你的，又不是蓁蓁欠你的！你要打要杀，冲朕来，为什么要害她？”
“她，可什么都没有做啊！”
孟玉抬眸，悲凉至极：“可我，当年也什么都没做啊，我又为什么要遭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！”
轩辕肃怒不可遏：“毒妇！”
孟玉眼底最后一丝亮光消失，她闭上眼睛：“皇上有时间在我这里发怒，倒不如去看看江蓁蓁，或许，她现在也恨不得要杀了皇上您呢。”
“其实也多亏了皇上，若不是你一直拿江蓁蓁做挡箭牌，得罪了太多人，那我的计谋，也不会如此成功。”
轩辕肃恨不得杀了她，但还是忍了，他将孟玉禁足在宫里，而后匆匆朝惜花阁去了。
一路上，他都在想，江蓁蓁见到他，会是如何反应。
她或许会哭，会闹，会扒拉着他的肩膀，让他救江家。
总之，她再怎么，也得情绪激动一点。
但没有。
等他赶到惜花阁的时候，江蓁蓁正坐在树下，盯着树上的叶子发呆。
脸上依旧是处之泰然的神色。
那一刻，他几乎不敢靠近她。
他不敢面对江蓁蓁期许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