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没事的。”
付一祎对上她哄崽子一样的眼神,觉得好笑。
怎么说他也是跟黑衣人斗智斗勇三年的人,怎么可能会怕黑?
但江蓁蓁信,这就够了。
她的手软乎乎的,捏在手心,跟捏着一团棉花一样,叫他心里有几分紧张,手心都出了些许薄汗。
而这在江蓁蓁看来,就是他在紧张。
“你家里有蜡烛或者手电筒什么的吗?”
蜡烛没有,手电筒倒是有。
而且有好几个。
江蓁蓁把两个手电筒绑在一起,竖着放在桌上,用几个花瓶挡住,防止摔下来,打开电筒的一瞬间,屋里立马就亮堂了。
“看,亮了,现在不怕了吧?”
付一祎抬眸,只见江蓁蓁蹲在桌子的另外一边,在电筒的光亮下,正笑吟吟地看着他,她的身上,如镀上了一层光亮。
她,真的是神灵!
“嗯,不怕了。”他讷讷地回答。
江蓁蓁很想回去睡觉,但又担心自己走了,付一祎会害怕,所以没办法,只能坐在沙发上陪他。
“要不找个维修师傅来看看吧?”
“太晚了。”付一祎立马说道,“应该喊不到维修师傅了,等明天阿姨来了,自然会找人来修的。”
江蓁蓁打了个哈欠,窝在沙发上:“那你今晚怎么办?”
付一祎没回答。
“你之前不该让阿姨回家的。”
付一祎走到沙发前蹲下,离得她很近,一双眼睛看上去跟兔子一样,纯情又易碎:“你……会走吗?”
江蓁蓁很有理由相信,自己如果说要走的话,付一祎肯定会当场落下眼泪来。
要说付一祎在外人面前,狂拽炫酷,没想到在黑暗中,居然会柔弱成这样。
那副易碎又可怜的模样,实在是很让人想蹂躏一下啊!
这个念头刚起,江蓁蓁就已经伸手捏住了付一祎的脸。
啊,软软的。
江蓁蓁立马意识到自己这事儿做得不太地道,于是立马收回了手,虚咳两声:“唔,如果你害怕的话,我可以留下来陪你。”
付一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:“嗯。”
于是,江蓁蓁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。
付一祎是个很安静的人,根本不会打扰到她睡觉。
半夜,付一祎见江蓁蓁睡着了,便轻声唤道:“江蓁蓁,你睡着了吗?”
江蓁蓁没应声。
睡得很死。
付一祎脸上的柔弱消散一空,他关掉了一个电筒,缓缓走到江蓁蓁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