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了一点。
一路上，灯笼红火，十分漂亮。
而褚篁的脸，却越来越冷。
他周身寒气四溢，叫江蓁蓁觉得不自在极了。
她极力打破尴尬：“尊上为什么会来庙会？也是来祈福的吗？”
褚篁当然不是来祈福的。
他只是探知到江蓁蓁的住处，千里迢迢巴巴来亲自接她的。
谁知刚到庙会，还未上山，就看到了江蓁蓁。
把他那个气得啊。
“你觉得，本尊需要祈福吗？”他语气生硬不已。
江蓁蓁被噎了一下：“那尊上是……”
“本尊是来杀人的。”褚篁作势环视一周，阴森森的开口，“你说，若是屠了这里所有人，怎么样？”
大哥不愧是大哥。
这一开口，就很有她当年在地狱时的风范。
“尊上会高兴吗？”
“嗯？”
“屠了这里所有人，尊上会高兴吗？”
褚篁挑眉：“大约会吧。”
他以为面前的小姑娘会阻止他，会告诉他这样做会带来多少麻烦，然后晓之以理动之以理，絮絮叨叨个没完。
但没有。
江蓁蓁的反应，十分出乎他的意料。
她眼睛溜得一转，然后笑了：“那我帮尊上。”
“只要尊上高兴，我们就屠了这里所有人！”
只要，他高兴么？
褚篁睫羽微颤。
这一刻，万家灯火，似乎悉数映衬在她脸上，耀眼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