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身受剧毒,被人驱使着来的,要么,是为了至亲之人来的,要么,是为了所谓的情情爱爱来的。
但除了第一种人,其他人,到了这个地界,听闻上天山的人都有去无回,便都巴巴地回去了。
而第一种人,是没得选,只能上天山。
他们大多都威胁他来带他们上山,然后……然后就都被他埋在雪地了。
“小姑娘,我劝你还是回去吧。”老者把狼丢到一边,自顾自地进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,“这天山到底有没有上水,谁也不知道,但只要是去寻找上水之人,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。”
他这算是给了江蓁蓁一个台阶下。
对其他来寻上水的人,他都是这样说的,如此一来,他们回去见至亲所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时,也好有个由头来安慰自己。
——反正这世上,根本没有上水,不是他们不救人,实在是救不了。
原以为这个小姑娘跟其他人一样,会立刻转头就走,却不想,那小姑娘抬起被冻得通红的脸,望着远处的天山,笑了:
“不,这世上,一定有上水。”
老者有几分意外:“你拿上水,是要救人?”
“唔,算是吧。”
“那人对你很重要?”
江蓁蓁想了想:“也不算太重要,但怎么说呢,我暂时不想他死。”
老者这大半生,听到过无数豪言壮志。
什么“我一定要救他,无论如何,就算是丢了我这条命,我也逃救他!”
还有什么“我对她,矢志不渝!”
总之,来天山寻上水的人,到这里时,都会说许许多多感慨的话,最后一个都没有走到天山去。
他都听得烦腻了。
而江蓁蓁这无所谓的语气,配上她那坚定不移的眼神,竟叫老者有几分动容。
他进屋,给江蓁蓁倒了杯热茶:“喝吧,这是油茶,既能暖身子,又能扛饿。”
江蓁蓁连忙接过,喝完后,感动不已:“这茶好香!”
她许久没吃过热食了。
老者笑,请她进屋,吆喝了一声:“晴儿,有客到!”
屋里,是一股子很浓重的药气。
屋内,有一个咳嗽不止的女子。
女子枯瘦如柴,浑身裹得严严实实,却还是能瞧见脖子和脸上的疮疤。
仅一眼,江蓁蓁就知道,这女子活不了多久了。
晴儿有几分愕然地看着江蓁蓁,咳嗽了几下,将脖子上的疮疤掩饰住,有些羞涩的开口:
“自从到这里后,老金从来没有引人进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