篁长得是真好看啊,一身大红喜服,衬得他俊美无双,红烛在他旁侧,映衬得他朱唇极红,妖冶万分。
“你今日真好看。”褚篁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满足,轻轻放下了手里的称。
江蓁蓁斜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说,不在乎这些习俗吗?那为什么还要用这杆子来挑喜帕。”
她以为,以他的性子,会直接一手扯开。
“可本尊看你似乎很在乎。”褚篁说道,“他们说,用称来挑喜帕,可以称心如意,江蓁蓁,你说,本尊日后能称心如意吗?”
江蓁蓁开口就想说一句‘做梦’,但她想了想,还是忍了。
今日既然杀不了他,也逃不出去,撕破脸不是明智的法子。
“嗯,应该可以吧。”
褚篁笑,牵起她的手,领着她来到桌边:“折腾这么久,你肯定饿了,本尊让小厨房做了些吃食,你先填填肚子。”
江蓁蓁愣了一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今日的褚篁有点古怪。
莫名的,有点像那日中药之后的他。
难不成,他其实是有两个人格的?
而且,他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。
那眼神很复杂,似乎夹杂着些许哀伤,以及永别了的悲切。
江蓁蓁立马意识到不妥。
他该不会是想今日杀了她,所以才叫她在死前吃一顿饱饭吧?
“尊上,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江蓁蓁拿着筷子,久久没有夹菜:“我们今日大婚,以后,我也就算是你的娘子了对吧?”
娘子这两个字说出口时,褚篁的眼神明显亮了许多: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会弑妻吗?”
褚篁顿了一下,随即弹了一下她的眉心,哭笑不得:“你在想什么呢?快吃吧,再不吃,一会儿该凉了。”
看他眼底确实没啥杀气,江蓁蓁终于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。
“吃饱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褚篁像是有什么话要说,欲言又止,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江蓁蓁疑惑地看着他:“尊上是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褚篁并未直说,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,眼神愈发复杂。
那眼神吧,就跟厨娘看到她养的小猪仔,突然暴毙一样。
怪瘆人的。
“尊上?”
许久,褚篁才松开了手:“你走吧。”
“什么?”
褚篁下了决心似的,不再看她,语气却十分冷绝:“离开鬼城,永远不会要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