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爷爷看了一眼燃尽了的资料,又看了一眼夏秋白手里的茶水,终于是没胆量喝,只是摆了摆手,借口说不渴,将茶水放在了桌上。
夏秋白见此,眸光微深,却不动声色地笑了:“对了爷爷,你刚刚在烧什么?”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两人客套了一番,夏秋白并没有离开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,夏爷爷则想要把茶水拿去化验,便也没起身离开。
两人就这样对峙着。
“爸,你要的报纸到了。”夏妈走进来,递给夏爷爷一份报纸。
他接报纸的功夫,夏秋白已经离开,而桌上,依旧放着那杯茶水。
他拿起杯子,感受着杯子的温热,若有所思。
厨房里,夏秋白将替换掉的一模一样的杯子里的水倒掉,洗干净后,放到了一旁,随即抬头,神色凝重地看着天空。
“这死老头儿,好像对我有所防备了,简直该死!”
可惜了她的药。
不过,夏爷爷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如此漠然?
难不成,是因为她的病?
夏秋白只能想到这个原因,但她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,超出自己的掌控了。
……
因为夏秋白被美名其曰照顾的名义盯得太死,之后的日子,她都被迫乖巧了下来。
不用再提防着她,江蓁蓁的日子平静了不少,整日沉迷于学习,无法自拔。
至于黑板报,因为没啥创新,最后在评比的时候,得了个三等奖,也就是俗称的安慰奖。
几乎每个班级都有拿到奖。
即使如此,也还是有颁奖环节,班长就让江蓁蓁和左子海作为班级代表上去了。
颁奖典礼上,夏禹因为没睡好,在台下一直打瞌睡。
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们看,那个女生长得还挺漂亮诶!”
夏禹揉了揉眼睛,顺着几人的视线看向台上。
一眼就看到了江蓁蓁。
但他下意识地忽略掉了她:“哪个?”
“就那个,绑马尾的那个,就是站在左子海旁边的那个,啧啧啧,我没想到,这世上居然有人会愿意跟左子海一起办黑板报的人。”
绑马尾……左子海……
那就只有江蓁蓁了。
夏禹这才发现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江蓁蓁的皮肤慢慢地变白了,脸颊也有肉了,圆乎乎的,十分可爱。
她和夏妈长得很像,夏妈年轻的时候,是方圆百里有名的美人,江蓁蓁的容貌,也就可见一斑了。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,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