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
好歹也是他的亲传弟子,不至于此吧?
还是说,她真的伤得那么重?
既然伤得那么重,又何必在这里待那么久?
真的,就只是为了来陪着他?
君越尊上抿唇,实在是不敢相信,这样笨拙的江蓁蓁,会是他记忆中最残忍的刽子手。
难道,真的只是个梦而已?
正想着,就见江蓁蓁苦哈哈地回头望着他:“尊上,你……能不能帮徒儿一把?”
她是真上不去了。
这水牢的石壁凉得惊人,只在这里磨蹭了一小会儿,她的手就被冻得没有了知觉。
再这样下去,她是真的会交代在这里。
也是实在没了办法,才会求助于君越尊上。
君越尊上顿了一下,还是起身走向她,朝她伸出了手:“把手给为师。”
很快,他掌心就多了一丝凉悠悠的小手。
光是触碰到她的手,他就知道,她现在的身体有多糟糕。
可她居然一点没表现出来。
是不想他担心么?
君越尊上垂下眼眸,缓缓给江蓁蓁输送了些许真气。
在江蓁蓁手伸进君越尊上掌心的那一刻,一股温热的气流就从指间滑进了她的体内,直进入丹田,再蔓延到四肢。
叫原本冷得都快没有知觉的全身,立马暖和了起来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人就漂浮了起来,直接飞出了水牢。
君越尊上回到先前静坐的地方:“快回去吧。”
“嗯!”江蓁蓁捂着腹部站起来,笑了,“徒儿明日再来。”
君越尊上刚要说,明日不必再来了,却发现江蓁蓁已经不见了踪迹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见水牢里的水有漫起之势,便也没空想这些了,只站起身,静静等待着全身被冰寒刺骨的水淹没。
他斜了一眼地上的被子,想了想,还是将被子扔出了地牢。
……
从水牢出来,江蓁蓁吐了一口寒气,眉毛上都结出了一层寒冰,她被冻得瑟瑟发抖,一边捂着腹部,一边趔趔趄趄地朝五长老的药堂去了。
等到药堂时,她眉头上的寒冰都还没有完全融化。
一踏进药堂,她就摔了下去,怎么都爬不起来。
五长老:“???”
哪里来的碰瓷的!
叉出去!
五长老端着药,盯着江蓁蓁看了好半晌:“啧,这不是君越身边的小徒弟吗?这才几天不见,你怎么成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了?”
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