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嘴,直接往下灌。
他先前只是说,拿君越尊上没办法,但他又没说,拿江蓁蓁没办法。
好歹他也是一派长老,对付区区一个亲传弟子,可不是什么难事。
很快,一罐子的恶臭药,就都进了江蓁蓁的肚子。
等五长老收回真气时,只见江蓁蓁无力地躺在床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,惨白的脸上,多了一丝生无可恋。
这药,不仅臭,而且苦!
而且这臭和苦,像是能融入五脏六腑一样,此刻她觉得,自己浑身都是臭臭苦苦的。
就在这时,云长给她喂了一颗梅子。
“我爹做的药确实很苦,但有效,很快你就会恢复了。”
江蓁蓁勉强扯出了一个笑。
但那笑比哭还难看。
云长见此,哭笑不得。
……
五长老的药确实有效,不过短短一日,她就觉得浑身发热,腹部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但一想到那恶臭的药,她就止不住地干呕。
她坐在床头,缓了好长时间,这才带着吃食,朝水牢去了。
刚到牢门口,江蓁蓁就看到了被扔出来的被子,明白自己做了一件蠢事。
她坐在被子上,朝水牢里瞅了瞅:
“师尊,五长老说,让徒儿来给你下毒。”
君越尊上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