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中走了出来:“君越人呢?!他人呢?!”
众人摸不着头脑:“君越是谁?”
“君文书!”掌门愈发气了,“他人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主上从那边离开了。”有人指着门口说道。
“为什么不拦着他?!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拦着君文书?
为啥?
难不成,君文书叛变了?
啊这……好歹他也是名义上的教主,说他叛变,实在是有几分滑稽。
“去追!不抓到他,就都别回来了!”掌门怒气冲冲地下令。
“是。”
有人上前说道:“教主,二护法伤得厉害……”
“云长?”掌门脸上的怒火消散了不少,转而变作了焦虑,“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大夫说伤得很重,不过没有性命之忧,养上一两个月就好了。”
掌门松了口气:“是谁伤的他?”
“是江蓁蓁。”
掌门怒不可遏:“又是她!又是她!早知道如此,老夫当初就该杀了她!”
在齐山派的时候,他有无数次的机会杀了她。
奈何,那个时候他没将她放在眼里。
不过是个牵制君越尊上的棋子,他能多注意她两眼才有鬼了。
但现下,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。
“传令下去,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江蓁蓁,一旦找到她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
……
另外一边,君越尊上带着江蓁蓁离开了南星,来到一处客栈落脚。
离开南星后,江蓁蓁身体内的真气稳定下来,终于不再痛苦的挣扎着,而是沉沉的昏迷了过去。
“哟,怎么伤成了这样?”
老板娘也是见过世面的,开客栈嘛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。
像这种逃难模样的小夫妻,她一年少说也得见百来十个。
一般这种人,都没啥钱。
所以老板娘有几分犹豫:“要我替她换身衣裳也没什么,但你也知道,这一身衣裳可不便宜……”
君越尊上随手就丢出了一锭银子。
老板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没想到还是个有钱的主。
“好嘞,我这就让人去替她买身衣裳,我先让人烧水给她洗一下身子。”
君越尊上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,洗漱一番后,就去了药铺,抓了些药,熬好之后,端着上楼了。
此时,老板娘已经替江蓁蓁换好了衣裳,一回头见一身白袍,如谪仙般的君越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