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得我都感兴趣了。”
“谁不是呢?但那可是容生阁下的地方,普通人谁敢去?”
安隐挑了挑眉,吊儿郎当的开口:“你们说真的?容生阁下真的养了只老鼠?”
两个侍卫见到他,慌忙行礼:“是的,阁下大人。”
安隐打了个哈欠:“正好现下无聊,既然有了乐子,那我自然也得去瞧瞧。”
话音刚落,就身形一闪,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……
彼时,江蓁蓁正在努力调整作息,大晚上的,她也不睡觉,就托着腮,在院子里跟吸血鬼们闲聊。
说是闲聊,实则一点都不平等。
吸血鬼们话里话外,都充斥着对她的鄙夷。
“这血冻可真好吃,你尝尝?”吸血鬼说完,又嫌弃地瞥了江蓁蓁一眼,“忘记了,你只是只小老鼠,吃不来我们这些珍贵的食物。”
“就是,血冻的美味,她怎么会懂?”
江蓁蓁:“……”
倒不是她不想懂。
但,面对这血淋淋的一盘血冻,也实在是下不了口。
这玩意儿,看上去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关键是生的啊!
纯血冻的,也不知道往里加了什么,成了猪血一样,一块一块的,但颜色,可比猪血要鲜艳多了。
即使是在地狱的时候,她也秉承着绝不过‘茹毛饮血’的执念,绝不越过越回去。
所以,现下看到这些血,她就会想起很多年前被人追杀时,落入山林,干啃生肉的日子。
哦……那味道,真是想想都有点作呕。
“你那表情也太恶心了。”吸血鬼越发鄙视她了,“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?”
“呵,你闯进容生阁下房间里的时候,怎么不害怕?”
江蓁蓁斜了他一眼:“其实,如果用你们的脑花烧烤一下,我是不介意享用一下的。”
那吸血鬼:“……”
这死老鼠,还挺敢说!
如果不是容生阁下下令,他们早就弄死她了!
哪里还轮得到她在这里嘚啵嘚啵?
吸血鬼们轮番上场嘲讽江蓁蓁,奈何他们吧,极少说话,论骂人,还是少了点词汇储备,轮番上,都硬是没有一个是江蓁蓁的对手。
最后,一群吸血鬼都给她说委屈了,咬着牙,像是要哭了。
“你……你欺负人!”
江蓁蓁:“……”
合着……只有她以为,这是骂人大赛?
这群吸血鬼,多少有点玩不起。
突然,吸血鬼委屈巴巴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