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明白,这问题她若是回答得有一单差错,他是真的会杀了她。
“那阁下呢?阁下恨我吗?”江蓁蓁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。
容生一顿,没有应声。
“阁下对我动过杀心吗?”
“没有。”这一次,容生倒是回答得很顺口。
江蓁蓁眉眼一挑:“那阁下的意思就是,阁下现在,是恨我的对吧?”
容生半眯起眼:“我有说过,你可以提问吗?”
他的问题,江蓁蓁是觉得,可以随意忽略吗?
她……是真的很想死吗?
念及此,容生指尖微动,桌上的棋盘就落了地,摔得粉碎。
这是一个警告。
江蓁蓁如果再敢答非所问,下一次,这棋盘要砸到的地方,就是江蓁蓁的脑袋。
他不介意让她脑袋开一次花。
“我原谅阁下。”江蓁蓁面无畏惧地看着容生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容生愣了:“什么?”
“阁下恨我的这件事情,我原谅阁下了。”
容生:“……”
他厌恶江蓁蓁这件事情,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得到她的谅解。
她到底在说些什么?
不等他反应过来,江蓁蓁就继续说道:“阁下恨我,并且没想过要杀我,那我想过要杀阁下,并且不曾恨过阁下,这……算不算扯平了?”
“阁下是宽宏大量的人,应该不会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,斤斤计较吧?”
容生:“……”
她这是在道德绑架他吧?
是吧?
但偏偏,他又觉得她说得好像还有点说服力。
“你曾经想要杀了我?”
“对,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那时,我不止是想杀阁下,而是想杀了这世上所有的血族。”江蓁蓁说得很自然,“因为我想活。”
容生抿了一口血:“那现在,你不想杀了所有的血族了?”
“想。”
容生半眯起眼。
“但阁下除外。”
容生:“……”
这小丫头,怪会说话的。
容生的气莫名消了大半,他淡淡地瞥了江蓁蓁一眼,放下手里的杯子:
“你昨夜和安隐似乎聊得很开心?”
聊得开心?
啊这……容生的眼神,多少是有点不太好。
“我看安隐很喜欢你,或许,他有没有说过,想要带你离开?”
“说过。”江蓁蓁点头。
“为什么不去?”
江蓁蓁虚咳两声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