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这样放过她。
南希咬了咬牙,没有应声。
等到顾奶奶走后,南希才合上门,走到面色潮红,精神有些萎靡的蜀河跟前:“蜀河,你还好吗?”
蜀河一把抱住她,强吻了上去。
一边解开南希的纽扣,一边嘴里还念念叨叨:“南希……南希……”
南希皱眉,有几分厌恶地推开了他:“蜀河,你清醒一点!”
鬼知道他这嘴今天有没有吻别人?
脏死了!
蜀河被推开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:“南希?”
“你和江蓁蓁,有发生些什么吗?”南希问道,“你身上的这些抓痕,是哪里来的?江蓁蓁抓出来的吗?”
这些事情,必须得问清楚。
否则,以后她可能见到蜀河都会反胃。
听到这话,蜀河眼底闪过一丝错愕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如果你们发生什么,先去洗干净。”南希咬了咬牙,“否则我嫌恶心。”
蜀河手微微收紧。
在这种时候,她看到的,不是他有多痛苦,也不是他为了隐忍住心中的冲动而割伤的手,更加不在意他刻意掩饰住的血迹。
她在意的,居然只是他有没有和江蓁蓁发生了什么。
等一下!
“你怎么知道,之前江蓁蓁在这个房间里?”蜀河问道。
是,之前进来的人并不少。
顾奶奶,顾大伯,顾二等等……
但他们在听秦恬说,江蓁蓁被锁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,除去镇定的顾奶奶和知情的秦恬,其他人的表现都是疑惑和不信。
因为他们也知道,江蓁蓁是不可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的。
更何况,这屋里也没有江蓁蓁的身影。
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。
可南希的表现却很不对劲。
她似乎,很笃定江蓁蓁之前就在这房间里。
为什么?
除非……她是知情者。
亦或是,帮凶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南希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“是秦恬说,她将江蓁蓁关在了这个房间里,而且你又被下了药,身上还有抓痕,我很难不多想啊……”
蜀河却看出了她的心虚,心里更是凉了半截。
“我问你,这件事情,是不是跟你有关?”
南希立马否认:“不是的,我没有,你想想,我怎么可能可能会害你的啊!”
蜀河半眯起眼,将南希压在身下,死死摁住她的肩膀:“是啊,你是不可能害我的。”
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