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？呵，顾总，你这就太会开玩笑了。”孙翊耸了耸肩，“那日顾老夫人寿辰那天发生的事情，我都看到了，所以顾总这话，实在是不怎么有说服力。”
顾煜脸色阴沉下来：“我需要跟你解释什么吗？”
“那顾总是否需要跟蓁蓁一个解释呢？”孙翊气场半点不输，“那日，蓁蓁被南希刺伤，顾总不仅让她带着伤道歉，还二话不说就抱着南希离开了。”
“难道，这就是顾总所谓的爱吗？”
“那顾总这爱，究竟是给谁了呢？”
“我想，应该不会是给蓁蓁的吧？”
听到这话，顾煜睫羽微颤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顾总你爱的人，分明是南希，为什么又要口口声声说爱蓁蓁？这对蓁蓁来说，并不公平……”
“不是！”顾煜打断他的话，“你说江蓁蓁被南希刺伤？她受伤了？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他……不记得有发生过这种事情。
也没听江蓁蓁说过自己受伤。
“顾总还不知道呢？”孙翊笑得讽刺，“那我是该说顾总您粗心呢，还是该说您太不在意蓁蓁了？”
“顾总当时就没注意到，她一直捂着腰间的裙子吗？”
“顾总也没发现，她的裙子被血染深了几分吗？”
“亦或者说，您连她脸色不对，都没看出来？”
顾煜的心停滞了几秒。
那日，江蓁蓁的脸色，确实白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一直捂着裙子，旁人都说是因为裙子脏了，他便没多想。
裙子被染深了几分，他便以为那是糖浆。
可将所有的巧合都串在一起，事情，就没那么巧合了。
他抿紧唇，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情绪：“你说，她是被南希刺伤的？”
“没错。”孙翊倒是不隐瞒，“我想，南希应该想向蓁蓁证明，她就算是当众杀了她，你也会护着她吧。”
“想来，当时若不是蓁蓁躲得快，那刀，刺入的应该是要害处吧。”
“事实证明，她是对的。”
“顾总您，确实是只在意南希。”
“当时若不是我出现得及时，蓁蓁她怕是会失血过多晕死在某处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活，那就得另外说了。”
“所以，顾总又何不成全我，放蓁蓁自由呢？”
顾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也就是说，他是在江蓁蓁被伤成这样时，还让她给南希道歉的吗？
甚至，她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，就道歉了？
她那时，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