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，程度已经不算是简单的恶作剧了。
江蓁蓁眼神冷了下来：“你们做得这么过分，当褚夫人他们是瞎的吗，你们就不怕她生气？”
“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，从来就不会有事。”
这么多年？
一直如此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不知道，褚少这人很奇怪的，只要是在尧哥生日这天，不管我们做什么，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。”
江蓁蓁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不管我们怎么折腾他，不管他是不是受伤了，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。”
去年，做这些事情的还不是小孙。
他只记得自己趁乱偷偷摸摸上去踹了褚之行两脚。
把他小腿都给踹折了。
褚之行硬是一声疼都没喊。
他不喊疼，其他人就只以为他们是褚之行的朋友，在一起闹腾而已，自然不会多想。
至于褚夫人和褚父……他们的心思全在褚尧身上，哪里注意得到褚之行？
所以这么多年，从未闹大过，他们的胆子才会越来越大。
江蓁蓁想到之前褚之行在褚尧跟前百般隐忍的模样，不由得垂下眼眸。
可听小孙的意思，褚之行几乎年年都要受一次重伤。
得多疼啊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“我绝对没有骗你！”小孙欲哭无泪，“真的不关我的事，前几年都不是我做的，只有今年尧哥才吩咐我来做，我……我只是剪断了水管而已……”
江蓁蓁垂眸：“下一步任务是什么？”
“水管破了他就得换衣裳嘛，我们在他的衣裳里，放了痒痒粉，能痒得挠出血的那种。”
江蓁蓁：“……”
还怪狠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，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，说到底，这都是他们两兄弟的事情，我……我都是被逼的……”
打死也不承认他是自己想干。
他觉得江蓁蓁就是个疯子，生怕挨打，正在他准备求饶的时候，却发现江蓁蓁已经离开了。
小孙这才从地上爬起来，骂骂咧咧地去找到了褚尧。
褚尧看到他，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：“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？难道褚之行对你动手了？”
不可能啊。
褚之行不可能在这天让他难堪的。
“那倒不是……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打的。”小孙呜呜呜地哭了起来，“尧哥，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！”
褚尧：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