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去?”
“不嘛!我就要巧克力!就要巧克力!”
一边吼一边死死盯着江蓁蓁的巧克力,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。
嚎着嚎着,就变成哭了。
哭着哭着,就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那叫一个哭天喊地,那叫一个震耳欲聋,那叫一个旁若无人。
眼见熊孩子已经管不住,将颜料都泼在大妈脸上后,江蓁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洗手间:
“我去洗手间洗洗,看能不能洗得掉。”
至少,把脸蛋给洗干净不是?
奈何她还是太低估这颜料的上色性。
接下来半个小时,任由她将脸皮都搓掉一层,颜料还是洗不掉。
看得出来,这颜料质量不错。
等她从洗手间走出来,号都已经过了。
“怎么办,洗不掉……”
褚之行看着她五彩的脸,脑海里恍惚间又闪过一个恐怖的人脸,却很快消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不适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没事,那就明天再来吧,也不急着一天两天,更何况,号已经过了,今天再拿号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江蓁蓁:“……”
急啊!
没看她都快死了吗?
这不就等着领证之后,偷偷摸摸洗掉他们的记忆然后死掉吗?
这事情闹得……
早知如此,刚才她就应该当着那熊孩子的面儿,吃两根巧克力了!
气死他!
“哎,那就只能等明天了。”
两人都忘记了,第二天是星期六。
民政局不开门。
江蓁蓁:“……”
看来领证什么的,还真得选个良辰吉日。
这不,随随便便选个日子,确实很不吉利!
褚之行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那就过两天再来吧。好了,先去吃饭。”
正好今天褚夫人约吃饭,两人就直接过去了。
只是没想到,褚尧也在。
在走进包厢的那一瞬间,江蓁蓁就察觉到了一股威压。
那股威压似乎是从褚尧身上传出来的。
不好!
这小子身上,似乎带了符咒!
……
事实正如江蓁蓁所料。
褚尧身上确实有符咒,是昨天青衣找到他,专程将符咒交给他的。
“我要这符咒来干什么?”当时褚尧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,只是有些调笑道,“话说,你这么漂亮一小女生,为什么会去当道士?”
青衣长得很漂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