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，这话也不是她说的不是？
她虽说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还算是尊重了他的人权不是？
这不是解开咒术，放他回来了吗？
所以，将心比心，放过她这一次？
此刻，她脑子飞速运转，想要将这事儿搪塞过去。
奈何，一抬头，在对上褚之行那冷飕飕阴狠狠的目光时，她立马明白，这事儿，是无法善了了。
虽然不清楚为什么，但这小子此刻的眼神里，透着一股与原主如出一辙的疯魔执拗。
能糊弄得过去才有鬼了。
江蓁蓁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你…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记忆的？”
“褚尧用符咒测试你那日。”
江蓁蓁：“？？？”
所以，江纯说得没错。
他真的，从很早开始，就已经想起来一切了。
“那……这孩子，你难道早就知道……”
褚之行捏住她的下巴：“嗯，从一开始，我就知道，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。”
江蓁蓁：“……”
难怪在医院时，他的反应那么古怪。
既对这个孩子的存在如此开明，又对她打掉孩子那么反感。
他说他恨她，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“你之前说过，要放我离开，要给我自由。”褚之行手上微微用力，眼底透出一股无法抑制的兽性，“可江蓁蓁，你说谎了。”
江蓁蓁：“……”
把你手撒开！
疼死个人了！
下巴都要给她捏碎了！
很好，小子，等着！
等她养好伤，在她死前，一定得割下他的下巴炖土豆吃！
“从头到尾，你都没想过放我离开。”褚之行语气透着一丝怨愤，“你想要的，一直都是让我的前世回来，对吧？”
江蓁蓁：“？？？”
这小子究竟在说什么啊？！
试问在地狱，谁不知道她这人信守承诺？
说放他自由，那就是放他自由。
好，她承认，她再次接近他确实显得有些居心不良。
但，她确实是放他回家了是吧？
结婚不结婚的，她也是一直在征求他的同意吧？
既然没有用强，那就算是给了他自由的。
所以这话，纯纯是在污蔑人！
“我没有……”江蓁蓁愈发虚弱，“你先把手松开行不行……”
真的，疼死个人了！
褚之行抿紧唇，终于还是松开了她的下巴。
在松开的那一刻，江蓁蓁便再没力气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