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园出事了,今天,我照例去打扫的时候,发现夫人她……她的墓被盗了。”
陈伯还没敢跟霍正诚讲。
先告知霍时序。
这种事情,闻所未闻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你是我妈的墓被盗了?少什么了?”里面根本就没有陪葬品,难不成是……“不会是……”
“是啊孙少爷,夫人的骨灰盒不见了。”
陈伯急得跺脚。
霍时序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,也泛起了白了。
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挂断手机,他脸黑如墨。
看了一眼床上女人,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吻,“我去去就来,你乖乖地睡觉。”
霍时序驱车离开。
一路狂奔,来到霍家的墓园。
墓被撅开。
里面空空荡荡。
“墓园的监控调了吗?”他问向陈伯。
陈伯摇头,又点头,“监控倒是有,就是那个人捂得太严实了,实在是看不出长什么样子。”
是男是女都难以分辨。
只要是有人。
就一定会有马脚露出来。
霍时序去调监控。
看着视频上的人,他仔细地辨认着……。
……
宋宅。
宋南伊迷迷糊糊的起来。
摸到床头上的温度计,她自己量了一下。
看上面的数字时,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。
明明她不近视,看东西却像隔着一层雾气。
39度5.
又烧起来了。
头晕,恶心,她感觉不太好。
家里没人。
她摸索出手机,想给裴吟打个电话。
试图解锁屏幕时,愕然发现视线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用手揉了揉双眼,试图驱散眼前的雾霭。
但无果,依旧朦胧一片。
宋南伊的心顿时慌乱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恐惧。
随着意识的逐渐涣散,她茫然。
不知所措。
凭借着最后一丝清醒,她艰难地伸出手指,摁下语音助手的按键,微弱的:“帮我……打电话给裴……”
手机响了一声。
“小助手帮你拨打排在通话记录首位的号码……霍,时,序。请稍候。”
手机自动拨通了霍时序的号码。
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。
时间漫长,始终没人接听。
宋南伊的视线,在黑暗中逐渐涣散,仅余的一丝微弱的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