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起来了。”
江淮一怔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霍总,您是指……”
“所有。”霍时序的目光穿透了病房的窗户,望着,“我和南伊的前世今生,我们在比利时遇到的那场死里逃生,我都记起来了。”
江淮想哭。
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“霍总……您……您终于都想起来了……我还以为这辈子,您都想不起来呢。”
何诗丽的外公说。
霍时序的脑子伤着的那根神经,是管记忆的。
一辈子都不会恢复了。
原来是胡说八道啊。
“你醒了真好,真好……”
宋南伊走进病房时。
江淮正在抹眼泪。
“江特助,你怎么哭了?霍时序又没死。”
她知道,他和霍时序感情深。
也不至于如此的失态。
哭的像个小姑娘似的。
江淮尴尬的擦干眼泪,拿起车钥匙,“霍总,我去修车了。”
宋南伊买了水果。
她没有跟霍时序说话,坐下后,就给他剥橙子。
剥完就往他嘴里递。
他望着她漂亮的小脸,木然的生出些许的感慨,“让你跟着担心了。”
“交警说了,你乱停车,全责。”她低着头,嘴里说着话,“以后别那么随性,命是自己的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他张嘴接着她递过来橘子瓣,好甜。
傍晚的时候。
任泽秦来医院,看望霍时序。
并表达了他对霍时序的感谢,“我听南伊说,这次是你保护了她,所以才没受伤,真的特别感谢你,等你病好了,我和南伊请你吃饭,好好的表达我们的谢意。”
霍时序冷冷的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“你怎么还过来了?你不是说,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吗?”宋南伊拉了把椅子给任泽秦坐,声音温柔。
任泽秦微微一笑。
自然而然的说,“不耽误。”
“他没事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任泽秦点头,目光落在宋南伊的面上,始终没有挪开,“最主要是你没事就好,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二人你一句,我一言。
完全把霍时序当成了透明人。
他脸色难看的厉害。
面色在病床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苍白,阴郁和戾气。
“南伊……我头好痛……”
霍时序突然抬手捂住了头,痛苦脆弱。
宋南伊心口一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