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把顾南风踢出了三米远。
“这个家,还轮得到你说话了?滚。”
顾南风一口没上来,差点死了。
顾知意赶紧去扶起哥哥,“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霍时序走进老爷子的房间,将门重重地关上。
上次,他来见老爷子,霍正诚已经向他交代了一些事情。
陈伯又拿出一个小木盒,交给霍时序。
“这是老太爷在清醒的时候,做出的决定,所有的股权和家里所有的财产,都做了分配,他特意交代,这些东西,交给你,由你宣布。”
霍时序没接。
他紧紧地握着老太爷的手,眼眶通红,“爷爷,您放心,我答应您的事情,一定会做好的,霍氏我会重振旗鼓,对不起,让您操心了。”
不管他愿与不愿。
在霍正诚的心里,他才是霍家正统的继承人。
霍氏交给谁手里,也不放心。
霍正诚似乎听到了霍时序的话。
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后,人就走了。
陈伯哭得令人辛酸。
霍时序擦干了眼角的泪,将盒子打开,看了里面的东西。
东西很多。
安排也很多。
但他并没有打算,将这些东西公开。
“江淮。”他将盒子交给了江淮,“先把这个带回去,我处理爷爷的后事。”
“好的,霍总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顾南风看霍时序从内厅走出来,忙上前问,“老爷子,怎么样了?他有没有什么安排,他手里的股权怎么分配了?”
霍时序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。
凶狠冷戾的,看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……账,我慢慢算,这两天都给老实点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霍家大丧。
小核桃穿着孝服,跟在霍时序的身旁。
大人怎么做,他就怎么做。
吊唁,哭泣。
葬礼,墓地。
空旷得能听见心跳的回声。
三天三夜,终是入土为安。
宾客散尽,喧嚣褪去,世界被抽走了所有声音。
霍时序站在老爷子生前,最喜欢呆的书房窗前,已经是良久。
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上,大大的孝字,像是无声的悲痛。
此时的霍时序,已经没了铺天盖地的悲痛。
空洞。
疲惫。
黑眸如墨却疲惫不堪。
指尖的烟燃着,几乎要烧到手指。
宋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