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。
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雪,父亲将她和母亲一起赶出家门,她们没有地方可去。
就找了个桥洞子呆了一晚上。
那天晚上,寒风刺骨,有野狗过来咬她,母亲拼命地护着她,野狗将母亲的腿撕咬的血肉模糊。
她们根本没有钱打什么狂犬疫苗。
就那样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。
后来,母亲的腿上,留下了一条长长的,很难看的疤痕。
下雪,情侣想的是一起到白头。
她只会想到,她和母亲那惨痛的一晚。
她无声叹息,过去了,现在她可以为母亲撑起一片天了。
“小雪。”有人唤她的名字。
邓雪回眸,看到男人的脸,整个身子发紧,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。
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,走到邓雪面前。
先是上下打量着,站在她身旁的男人,“小雪,这是你男朋友啊?”
“不,不是,你别乱说,他是我们公司的客户。”邓雪将男人拉到一旁,“你怎么又来了?你能不能别总来找我?你这样会对我产生影响的。”
“小雪,我是你爸,我现在没钱吃饭了,我不得来找你吗?你再给爸一万,爸也得过年不是?别你们娘俩吃香的喝辣的,让我一个人吃糠咽菜的,那你就太没良心了。”
邓雪不愿意给。
她刚给了这个叫邓刚的男人,五千块钱,还没半个月,他又找上门来要一万。
把她当成提款机了。
“你以为我是摇钱树啊?工资都没发呢,我哪有钱给你?”
自从邓刚知道了她和母亲的住处。
她真的一天安稳日子,都没有过过。
“你要再来打扰我,把我的工作搞没了,我更没有钱给你了,到时,大家一起去喝西北风去吧。”
邓刚自然知道这个道理。
语气也软了许多。
“那一万你要嫌多,就先给我五千,实在不行的话……两千也行,总不能让我饿死在街上吧。”
邓雪气了气,本着赶紧将他打发走的想法,拿出手机给他转账,“两千也没有,只有一千。”
邓刚不愿意,“一千怎么够?”
“那你要不要?”邓雪收回手机。
邓刚咬了咬牙,“一千就一千。”
邓雪拿起手机,继续给他转账,“省着点花,我一个月就发五千块的工资,我还人付房租,水电费,我和我妈两个人还要生活,都给你了,我也地疯掉的。”
“你一个月真的就发五千吗?我怎么听说,你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