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糖糖举杯冲向明月,“……没关系,你不原谅我,我也能接受,我搅乱了你的人生,可是我安糖糖对天发誓,我真的很爱你,很爱很爱你……”
一听啤酒混着道歉,就这样灌进了她的喉咙。
不够。
她应该以死谢罪。
可她胆小,她有女儿了,她死不了,也不能去死。
“裴啸,我爱你,你能不能听到啊,我真的爱你,我只爱过一个男人,就是你,我给你生了女儿,我们的女儿很可爱,可她偏偏像我的性子,你不会喜欢的,如果她像你一样就好了,我还可以从她的身上,看到你的影子,不过……”
安糖糖对着夜空中的星星笑了,“……她模样长得像你,都说女儿像爸爸,我很庆幸,我生了个女儿。”
她哭了笑。
笑了哭。
一听啤酒接着一听啤酒的喝。
凛冽的风吹透她纤瘦的身子,她全然没有感觉。
“我说下面怎么没人呢,一猜你就在这儿,这么冷的天,在这儿喝酒?不怕冻死?”江禹拿了厚的棉衣,给安糖糖披在身上。
江禹是她的发小。
是个富三代,谈不上不学无术,就是有点闲云野鹤的性子。
他在这儿陪她住了五年了。
从小到大,两个人感情一直都是友情之上,恋人未满。
这五年,彻底发展成了亲情。
安糖糖傻呵呵地看了他一眼,“心情不好,还不能喝点酒了?”
“五年没见你喝过酒,突然就心情不好了,怎么……”他歪头看着这个傻姑娘,“……是见了什么人了吗?”
安糖糖扬起的唇角,微微滞住。
既而垂下了脑袋。
“大禹啊,你知道旧爱重逢是什么滋味吗?”
“干柴烈火?”
安糖糖摇头,苦涩极了,“旧爱看到你,想杀了你的眼神,是最刀人的,他还在恨我,一直在恨我,他不会原谅我的,永远不会,这是我心里最难过的。”
江禹知道安糖糖做过的事情。
这事吧,也不能全怨安糖糖,要说非得恨一个人,应该是程节。
“他没有看你给她发的邮件吗?”
“应该一眼也没有看,就进垃圾桶了吧。”她很无奈,也觉得他这样做没有问题,“看了又怎样,我就算有再大的苦衷,也不能伤害一个不相干的人吧?我就是天生的坏种。”
江禹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你也不能这么说自己,换成任何一个人,都是一个两难的选择。”
“如果你是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