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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有一个人来继承裴氏,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是他。
“赚钱不重要,开心最重要。”
“我想配得上你。”她很认真地说。
裴啸望着女人漂亮的眸子,指尖轻轻地抚着她精致的小脸,“两口子谈什么配得上,配不上的,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裴啸对安糖糖要求不高。
唯一的,就是不希望以前发生过的事情,重演。
“裴啸,既然我们都结婚了,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五年了。
她一直想做的事情。
裴啸:“什么事情?”
“当年,程节逼我偷标书,说将怡美的股份给我,结果,并没有,后来他又烧我妈的遗物,逼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情,他用怡美的股份,逼我做一件又一件我不想做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想要拿回我妈的公司,这间公司,原本属于我妈的,它叫‘桂美’实业,我妈去世后,我爸为了讨好那个小三妈,就把公司送给了她经营。”
“我调查过公司的现状,有一部分股权被程节握在手里,汤怡基本上属于有名无权,我想……,避免不了要跟程节打交道,你能完全信任我吗?”
程节对于裴啸来说,是一个禁忌。
他利用安糖糖,给自己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套。
这五年,每次见面,程节那种胜利者的眼神,刺痛了他一遍又一遍。
裴啸没有说话。
没错。
他也怕。
怕旧事重新上演。
“我知道,我和程节曾经一起欺骗过你,设计过你,但我都是被他逼的,我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,他就要烧掉我母亲的遗物,他逼我背叛你,我比你还要恨他,恨不得将他剥皮……”
安糖糖握住了裴啸的手,郑重的承诺,“……这次,连本带利的,我都要拿回来,包括你的那一份,只要你肯信我,我绝不辜负你,如果我再一次欺骗你,我和小果冻就一起被车撞……”
裴啸抬手堵住了她的嘴。
生气:“怎么能随便拿自己和小果冻发誓呢?我信你就是了。”
“你真的肯相信我,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,你看我怎么收拾程节这个老不死的。”
安糖糖气的不止是,当年程节拿母亲的遗物,威胁她做了不想做的事情。
更可恶的是,他竟然把母亲的那本日记本,最重要的东西,撕掉了。
她问过他,他承认了,说以后有用。
所谓有用,不过就是想用这些,再次威胁她,利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