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?”
“他是我的爱人,我怎么可能不为他担心。”安糖糖将包放在自己的身侧,并没有急着交出去,“我被程先生利用了两次,这算是第三次,说实在的,对裴啸,我下不去这个狠心,对你,我也没有完全的信任。”
“不必多虑,这个。”程节将安糖糖母亲日记本,那余下的几页,递给了安糖糖,“我向来说话算话,我们之间什么都好说。”
安糖糖淡淡地翻了翻,将原来的那几页,拿出来拼接了一下。
确实没错后,这才将其收了起来。
“股权转让书呢?”她问。
程节用眼神指了指她的包,“我总得看看,你有没有拿来我想要的东西吧?”
“当然可以,但……”安糖糖与他对视着,丝毫不退缩地说,“……只能先看看,等我拿到股权转让书了,我才会给你。”
“可以。”
程节迫不及待。
马上要与国外那边签合同了,那是一笔不小的买卖。
不出事,他赚。
出了事,顶包的是裴啸。
怎么着,他都是赢家。
安糖糖拿出公章和一枚裴啸的私章,就这样拿在手里,给程节看。
程节看得很仔细,确认完细节后。
让助理拿来了股权转让书。
“糖糖你,现在学聪明了,成长了。”程节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“我很欣慰啊,你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小姑娘了。”
“被程先生你骗了两次,还不成长,那岂不是太蠢了。”安糖糖将公章放进包里,馨淡的看着他,“你是知道的,我一直很喜欢裴啸,如果程先生这次出事,我们就彻底的完蛋了,我还是希望你能做成这笔买卖。”
程节仰天大笑。
“做大事的人,何必拘泥于这种情情爱爱呢,呶。”他将股权转让书,放到了安糖糖的面前,“你现在已经完成了你自己的心愿,不比拥有任何一个男人的爱强百倍?”
“程先生这话说的,这能是一回事儿吗?”安糖糖拿起合同,慢条斯理地看着,不放一处疏漏,“人这一辈子,能遇到真爱的机率不高的,而且他都原谅我两次了,这次,我……”
她忍不住叹息。
为这段感情,不舍和难过。
合同看完,她拿过笔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“程先生也算是个守信用的人,如果真出事了,我希望程先生,可不要把我供出来啊。”
“当然,我们之间的交易,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安糖糖将合同放到包里,顺手将两盒公章拿了出来,指尖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