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,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要被你折磨成那样,你真的罪该万死。”
裴温暖没有好话讲给陆之白听。
陆蔓也没有阻止她说这些恶毒的话。
陆之白有心结。
裴温暖何尝没有。
监视器发出蜂鸣。
显示器上三条直线,意味着,陆之白的心脏不再跳动。
“对不起姑姑,我做不到……我是真的恨他,你能理解吗?”
陆蔓将裴温暖轻轻地拥紧,“姑姑怎么会怪你,姑姑也恨也怨,你没有做错什么,也无需自责。”
裴温暖哭了。
从今往后,她只有姑姑这么一个,与父亲相关的亲人了。
办理完陆之白的后事。
陆蔓还要回去。
裴温暖去机场送她,依依不舍,“姑姑,你真不打算回江城定居吗?”
“回到江城,总会想起很多伤心的事情,姑姑老了,在一个地方生活习惯了,就不想挪窝了,有时间来国外看姑姑。”
陆蔓看着裴温暖,就像看到了陆为谦。
眼眶湿润起来。
“姑姑就走了。”
“姑姑再见,有时间我会去看望您的。”裴温暖挥手。
……
回到袁家。
裴温暖一直闷闷不乐。
她抱着膝盖坐在大床上,旁边是父亲陆为谦的照片。
裴吟敲门,端着牛奶走进去。
裴温暖便将父亲的照片,塞到了枕头底下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裴吟将牛奶放到床边柜上,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最近心情怎么一直不好啊?被人欺负了吗?跟妈妈说说。”
“没有。”裴温暖不想说话。
“那是什么,刚刚我看到,你在看你爸的照片……”裴吟从未阻止过,她去怀念陆为谦,“……是想你爸了?”
裴温暖叹息。
想也是凭空想象,她对父亲根本没有记忆。
“妈,我想问你一件事情。”
裴吟点头,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爱过我爸吗?我是说我的亲生父亲,陆为谦,你爱他吗?”这么多年,她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。
如果有真爱。
当年,为什么在父亲苦苦哀求下,母亲都不同意跟他复合。
裴温暖眼中的怨恨。
这是极少见到的。
裴吟的心,有一些难过,“温暖,有时候,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,不是爱与不爱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就不能正视我的问题吗?你只需要回答,爱或不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