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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纸条妥帖收好,目光越过雕花窗投向永乐宫的方向,恨意翻涌上来。
现在对她而言,什么门生,什么家族大计,都比不上让水仙彻底失宠来得重要!
与此同时,永乐宫内。
水仙也刚刚看完一封秘密传递进来的家书。
信是她父亲送过来,客栈掌柜代笔,内容很简单:
按照她的吩咐,名为“登第”的客栈已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建成,规模不小,但内部陈设朴实无华,花费了不少银子。
水仙看完,神色平静地将纸条凑近烛火。
火舌舔舐着纸角,迅速蔓延,化为灰烬。
她提笔,在一张小小的纸笺上写下几行娟秀的字迹,仔细折好,放入一个不起眼的锦囊中,递给侍立一旁的银珠。
“明日,你以探亲为由出宫。将此锦囊,亲手交给我父亲......还有那位周掌柜。”
银珠郑重接过锦囊:“是,娘娘放心。”
翌日,银珠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,低调地出了宫门,径直来到位于京城繁华地带的登第客栈。
客栈门面不算奢华,但位置极佳,门口悬挂着“登第”二字的匾额,笔力遒劲。
刚走到门口,银珠便听到两个路过的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低声议论:
“啧,这登第客栈,名字倒是取得好,可这位置......租金怕是不菲吧?里面瞧着也不甚华丽,这房钱怎么定?怕是要亏本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旁边状元楼、青云阁哪个不是雕梁画栋?光凭这‘登第’二字,就想招揽客人?难啊!”
银珠脚步未停,神色如常地踏入了客栈大堂。
大堂内陈设简单,桌椅都是普通木料,但打扫得极为干净。
一个穿着棉布青衫,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正站在柜台后,正是掌柜周砚。
他一眼便认出了银珠,连忙迎了上来,态度恭敬道:“姑娘里面请。”
周砚将银珠引到一处僻静的雅间,随即快步走向后院。
不多时,水仙的父亲便跟着周砚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系着沾着油污的围裙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,显然是刚从灶间出来:“银珠姑娘来了!快坐快坐,我刚炖了锅好汤,留下来尝尝!”
银珠福了福身:“伯父客气了,娘娘有要事吩咐。”
她本是奴婢,但在水仙父亲的反复强调下,银珠还是称他为伯父。
银珠示意周砚关好门,然后才从怀中取出那个锦囊,小心翼翼地打开,将里面的素笺取出,摊开在桌上。
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