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她的惊惶,将她的手强硬地拉到眼前,仔仔细细地审视着。
果然,那些碍眼的冻疮疤痕淡化了,虽然并未完全消失,但比起之前好了太多,连带着那双手也显得顺眼了几分。
“你这手......”易贵春目光里带着审视,“涂了什么好东西?痕迹淡了不少,还带着股子怪香?”
雪梅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回娘娘,没......没涂什么特别的。就是......就是平日里用些猪油,混着点不值钱的草药胡乱抹抹,想着能滋润些......”
“猪油?!”
易贵春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,猛地甩开雪梅的手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,还厌恶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。
“一股子腥膻味!滚远点!”
雪梅连忙退开两步,心有余悸地低下头,掩饰住眼中的慌乱。
好不容易熬到当值结束,雪梅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偏房。
关上房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她才敢大口喘气。
她抬起自己的双手,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看着。
确实,那些丑陋的印记淡了,皮肤摸起来也细腻了些。
这香膏......效果竟如此神奇?
哪个女子不爱惜自己?
即便是卑微如她,也渴望有一双不那么粗糙难看的手。
雪梅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从枕下摸出那个青瓷圆盒,挖取一小块莹白的膏体,细细涂抹在双手的每一寸肌肤上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丝毫没有察觉,就在门外那狭窄的门缝阴影里,一双阴沉冰冷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易贵春狠狠地咬紧牙关,心中滋生出怀疑......
......
与此同时,永乐宫内。
水仙正对镜自照。
镜中的女子,孕肚已十分明显。
然而,与这饱满的孕肚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她愈发显得清瘦的脸颊和身姿。
不过在她连日的呵护下,她的肌肤依旧细腻莹白。
“银珠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银珠立刻上前:“娘娘?”
“这两日,你可以早些歇息了。”
水仙的语气带着暗示,“我的谋划......准备开始了。”
银珠立刻明白过来。
她凑近水仙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咱们夜里,还照常在宫门边撒香灰吗?”
水仙微微一笑,“不必了。”
她顿了顿,带着掌控一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