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立刻去死!”
皇上的宠爱,只能是她一人的!
——
水仙从佛堂回到永乐宫时,唇瓣还残留着被帝王肆虐过的触感。
她抬手轻抚着唇,眸中闪过一抹笑意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在神佛注视下的吻,足以让昭衡帝念念不忘。
她如今孕程已深,无法再行房事,这个充满禁忌感的吻,足以在她无法侍寝的日子里,牢牢占据帝王心头一隅。
用过午膳,水仙并未休息。
她换了一身形制简单的常服,扶着银珠的手,缓步走向坤宁宫。
太后只禁了她面圣,并未禁她的足。
在这段静养的日子里,她往坤宁宫跑的次数反而勤了许多。
坤宁宫内依旧弥漫着清苦的药香,但比起往日,似乎少了几分沉疴之气。
水仙踏入殿内时,正看到太医院的院判躬身向皇后禀报着什么。
“......娘娘脉象较前些日子平稳了些许,但根基仍虚,气血两亏之症非一日之功。还需安心静养,按时服药,切忌劳神忧思......”
刘皇后半倚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凤榻上,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,但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倦怠,多了些精神。
她微微颔首:“有劳院判了。”
水仙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,直到太医告退,她才上前行礼: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皇后看到她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示意她坐下:“瑾妃来了。快坐,你身子重,不必多礼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
水仙依言在榻前的绣墩上坐下,关切地问道,“方才听太医说娘娘脉象平稳了些,真是太好了。”
她顿了下,意识到自己竟然丝毫不知道皇后患了什么病。
“就是不知道,皇后娘娘所患之病有没有什么良方?”
皇后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:“老毛病了,本宫这是先天不足,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。”
她轻叹一声,“自记事起,便比常人畏寒怕风,汤药不断。这些年,不过是拖着罢了。”
水仙闻言,真诚道:“皇后娘娘,太医院人才济济,或可再寻良方?”
“臣妾认识一位新入太医院的学徒,名叫裴济川。”
她补充道,“这人便是之前臣妾身边的小川子,他虽年轻,但于医道一途极有天赋,博览群书,尤其对一些疑难杂症和偏方古法颇有涉猎。”
“娘娘若信得过,不如让他来瞧瞧?或许能有不同的见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