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人会往特殊体质那边想。
毕竟女子诞子本就是险中又险,民间更有诞子乃是自鬼门关走一遭的说法。
水仙如今的虚弱,便被命妇们当做了刚诞子不久后身子还没恢复过来的证据。
皇后那边的体弱却是已久,只要是与皇家走得近点的妇人小姐,均听说过皇后天生体弱,别说进宫后了,就是刚成为太子妃的时候,都有许多人在背后嘀咕,这身子板究竟怎么被皇家选上。
体弱的皇后,与风头正盛、破格晋升的皇贵妃......即使是再瞧不起奴婢出身的命妇,也难免主动与江氏和水秀攀谈,甚至言语间也在打听水秀如今的姻缘何在。
看着母亲和妹妹的桌前,走过一波又一波的妇人小姐。
水仙面上微笑不变,她不希望母亲和妹妹因身份入宫后受到委屈。
至于那些人是否会有心有不轨之人......水仙笑了,这皇宫里单纯的人才是少数,她相信水秀的智慧能辨别谁是真正可交之人。
就在这时,坐在水仙对面的皇后忽然端起金杯,笑意温婉地朝向水仙。
“瑾皇贵妃,本宫敬你一杯。你为皇上诞育皇子公主,劳苦功高,将孩子们教养得也好,实乃后宫典范。”
水仙执杯起身,从容应对。
“皇后娘娘过誉了,臣妾愧不敢当。抚育皇嗣乃是臣妾本分,不敢言功。”
她浅浅抿了一口,便欲坐下。
皇后却似无意放过,目光转向命妇席中的水秀,笑容愈发显得绵里藏针。
“那位便是贵妃妹妹的胞妹,水秀姑娘吧?真是生得灵秀可人......”
“不知今年芳龄几何,可曾许了人家?”
水仙虽然不知皇后为何突然提起水秀,但她还是不慌不忙,正要开口时,突然被坐在下面的婉妃打断。
婉妃用烫金的团扇掩唇,轻笑接话:“是呢,瞧着就是个伶俐的。不过商户人家,规矩上怕是差些,若能得皇后娘娘指点一二,倒是她的造化。”
水仙眸色微冷,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,不卑不亢地回应。
“劳皇后娘娘挂心,舍妹年纪尚小,家母还想多留她在身边两年,亲自教导些为人处世的道理,免得日后出门不懂规矩,失了体面。”
“至于婉妃......你离得太远,说的什么,本宫有些听不太清。”
水仙轻勾了下唇角,本来家里的出身就不算好,可出身不好就代表人不好了吗?
若是与婉妃争辩起来,倒是显得她不容人。
但水仙也不想让母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