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衡帝冷眸讽道:“你是说,你为了抓住私会的袁驰羽和水秀,被他们打成了这个样子?”
“萧翊瑞!”
昭衡帝的声音冷冰至极,带着帝王的雷霆之怒,响彻整个偏殿。
“你身为宗室亲王,不思修身养德,竟敢在宫中宴之上,行此禽兽不如之事!辱没宗室体统,其罪当诛!”
太后脸色一变,刚想开口:“皇帝……”
“母后。”
昭衡帝毫不客气地打断,目光锐利地看向太后,“皇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!今日若因他是朕的弟弟便徇私枉法,日后朕如何面对天下臣民?如何统御这万里江山?!”
“母后是想让天下人指责朕昏聩无能,包庇纵容吗?!”
他这话掷地有声,直接将太后所有求情的话都堵死在了喉咙里。
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可面对其余命妇、重臣,她也不好过于包庇端亲王。
皇后在一旁,脸色煞白如纸,看上去似是被面前的景象吓到了。
只有垂眸时划过的一抹冷意,显示出了她如今真正的心情。
端亲王这个蠢材!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!
昭衡帝直接下旨:“端亲王萧翊瑞,行为不端,触犯宫规国法,即日起革去所有虚职,圈禁王府,非诏不得出!给朕好好闭门思过!”
“一应待遇,按最低供给!冯顺祥,给朕彻查此事,所有参与此龌龊勾当之人,无论涉及谁,一律严惩不贷!”
“奴才遵旨!”
冯顺祥连忙躬身。
处置完端亲王,昭衡帝的目光转向袁驰羽,语气缓和了些许,带着赞赏:“义信侯袁驰羽,临危不乱,勇救官眷,维护宫闱清誉,有功!赏黄金千两,御马一匹,以示旌表!”
“臣,谢主隆恩!”
袁驰羽单膝跪地行礼,虽然身形还似少年人,可面对昭衡帝时,哪里还有半分纨绔的模样,倒是颇有其父之风骨。
端亲王被侍卫架走,按照圣旨,就要被送进王府变相囚禁起来。
喧闹之中,无人留意到,袁驰羽在起身后,仍下意识地靠近水秀,低声询问:“真的没事了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水秀惊魂稍定,抬起泪眼,看着他关切的眼神,以及嘴角因刚才激烈动作而微微破皮渗出的血丝,心中猛地一颤,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与悸动涌上心头。
她轻轻摇头,声音还带着哭腔,却多了些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:“我没事……你……你的嘴角流血了,没事吧?”
袁驰羽抬手随意抹去那点血渍,咧嘴笑了笑,露出洁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