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状态里。
他珍视地收好玉佩,信步走出乾清宫想要散心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御花园。
秋夜的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几分躁郁。
忽闻一阵清雅的桂花香,隐约还有细微的折枝声。
他循声望去,只见月光下,静妃温静枫正带着一名小宫女,于桂树下采摘新开的金桂。
她身着月白常服,鬓边簪着刚刚折下的金桂,衬得侧影清冷孤直,又有些年轻女子独有的酣甜。
低头专注的模样,那眉眼间的轮廓,竟与记忆中的先皇温嫔有七八分神似。
昭衡帝恍惚了一瞬,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那个永远温柔浅笑的女子。
他下意识开口:“静妃。”
温静枫闻声转头,见到皇帝,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抗拒。
但她立刻垂眸,恭敬行礼: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“免礼。”
昭衡帝看着她,心头那点因水仙而起的烦躁似乎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,“在此作甚?”
“回皇上,采些桂花,准备做些糕点。”
温静枫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清淡得没有太多波澜。
昭衡帝看着她这副与世无争、清冷自持的模样,心头一动,脱口而出:“晚膳可用了?若未用,便随朕一同用些吧。”
温静枫指尖微蜷,沉默了一瞬,终究还是恭敬应下:“臣妾遵旨。”
然而,这顿晚膳并未能缓解昭衡帝心中的郁结。
席间,他状似无意地提及前朝事务繁杂,奏折堆积如山。温静枫只是安静地为他布菜,并不多言,仿佛那些朝政风云与她毫无干系。
昭衡帝也需要她这样的安静,温静枫毕竟不是先皇温嫔,若是说的多了反而不像了。
他一边觉得心中宽慰,可心底深处难免有丝惆怅。
若是水仙也如先皇温嫔一般顺从单纯该多好……
这时,静妃温静枫忽然提起了水仙。
温静枫抬眼看向皇帝,“皇贵妃娘娘为皇上诞育子嗣,稳定国本,劳苦功高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觉得不够,又补充了一句,本意是想将这尊“大佛”尽快送走,免得扰自己清净,“皇上若心有烦闷,何不去礼和宫走走?皇贵妃娘娘性子坚韧,定能宽慰圣心。”
可她这话,听在正疑心水仙影响力过大的昭衡帝耳中,却全然变了味道……
连一向不同世事的静妃,都在为水仙说话?
她的影响力,竟已无声无息地渗透到了如此地步?
昭衡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将筷子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