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纯然的喜悦。
没想到,昭衡帝还是个有仪式感的。
也是巧了,水仙刚才用过晚膳更衣的时候,周身用了些香粉,闻之只觉清新自然,若有似无。
如今她身上穿着一袭鹅黄色软绸长裙,质地轻柔贴肤,勾勒出产后依旧玲珑有致的曲线,外罩一件绯色长衣。
那绯色在月光下并不刺目,反如烟霞,平添几分朦胧。
“皇上的布置,臣妾很是喜欢......”
水仙走近,拾起那榻上的一朵合欢花,轻轻揉了下花瓣,只觉得触之软腻。
昭衡帝引她在软榻上坐下,亲自执起琉璃酒壶,为她斟了一杯:“秋夜微凉,饮些酒暖暖身子。”
二人对坐,中间隔着摆放酒水茶果的矮几。
起初只是默默饮酒,赏月,听风过树梢的簌簌声。
昭衡帝看着她在月光下愈发显得莹白剔透的侧脸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几杯温酒下肚,气氛渐渐活络。
昭衡帝主动提起了过往,他看着面前这个他自小长大的院子,不免话多了些,将他小时候最喜欢在廊下跑,喜欢在树上捉小虫的各种事情。
水仙静静地听着,偶尔附和几句,目光追随着他。
渐渐地,酒意氤氲上她的双颊,染上一抹动人的绯红。
她似乎有些醺然,身子微微歪斜,最终轻轻靠在了昭衡帝的肩头。
“翊珩……”
她喃喃低语,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大胆,直呼了他的名讳。
昭衡帝身形微微一震,这个称呼,除了母后,从未有人敢如此唤他。
可此刻从她口中吐出,却带起了他心中无限的悸动。
她靠在他肩头,继续梦呓般低语:“我不求独占你,我知道那不可能……我只求在你心里,永远有我和孩子们的一席之地,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好……”
“翊珩,这宫墙深深,冷得像冰,只有你……只有你能温暖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些哽咽,仿佛将心底最深的依赖,借着酒意,毫无保留地剖白给他看。
昭衡帝被她这全然信赖的姿态深深打动。
他低头,看着怀中人微醺的眉眼,泛红的脸颊,以及那微微开启、吐气如兰的唇瓣,心中压抑已久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。
他再也忍不住,俯身拖住她的后脑,吻在了她的唇角。
起初是温柔的试探,似是在以唇舌确认,感受到水仙的回应后,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深入与纠缠。
酒香在彼此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