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的,是他假造的碧落的画押。
反正现在他找不到碧落,而水仙若是让碧落出来作证,那就是侧面证明指示碧落的人是她!
端亲王赌的就是水仙不敢承认,不敢将碧落带上来,于是他堂而皇之的造假栽赃。
太后适时地叹了口气,与端亲王配合得很好。
“皇帝,哀家早就说过,此女非是良善。”
她冷哼一声,恨恨地看着水仙。
“如今竟做出此等骇人听闻之事,断不能轻饶!为了皇室清誉,为了后宫安宁,必须严惩不贷!依哀家看,应即刻废去其位分,打入冷宫!”
一想到水仙安排的那个贱人进了端亲王府,甚至还很可能给瑞儿染上那种脏病......太后便想生啖其肉,生饮其血!
这个贱人!别说冷宫了,她真希望这个贱人去死!
殿内空气凝固仿佛实质。
四周伺候的宫人都屏息凝神,低垂着头,不敢发出丝毫声响。
端亲王与太后两人气势汹汹,证据一件接着一件,恨不得下一刻就将她贬入尘埃里。
水仙能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恶意,她微微抬眸,颤抖的目光看向龙椅上的昭衡帝。
然而,预想中的质问或太后期待的帝王之怒并未到来。
昭衡帝甚至没有去看端亲王呈上的伪造出的“画押”。
他缓缓抬起眼睛,目光带着愤怒,却不是冲向旁边水仙的。
昭衡帝薄唇紧抿,冰冷如寒潭的目光直直地钉向站在太后身边的端亲王脸上。
那眼神深处,是压抑了太久的刻骨恨意。
太后觉得有些不对劲,她心中忍不住一空,就在太后为了缓解这种莫名的紧张,想要说些什么缓解的时候,昭衡帝开口了——
“皇弟,你口口声声指控皇贵妃......”
昭衡帝并未责怪水仙,反而话锋一转,提起另一件事来。
“朕这里,也有一事,积压多年,今日正好问你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锁死端亲王,一字一句,若是话语有形,这一刻几乎要砸死端亲王。
“朕只问你一事......当年,温嫔之事,是否是你构陷于她?”
什么?!
他听到了什么?!
端亲王脸上的愤慨,和以为要将水仙拉下马而露出的得意,几乎在一瞬间僵住。
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去,端亲王没有任何心理准备,会时隔这么多年,在昭衡帝这里听到这个名字!
“皇兄!你……你何出此言?!温嫔她……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