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引来猜疑。
她只能强压下翻涌的心绪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加入哄劝的行列。
“永宁乖,不哭了,父皇是去看皇祖母,是去尽孝心,是好事情……”
昭衡帝见女儿哭得可怜,心中微软,但行程已定,无法更改。
他耐心地哄了又哄,最后几乎是半强制地将永宁的小胳膊从自己脖子上解开,交给了旁边的水仙。
永宁一到水仙怀里,哭得更是惊天动地,小手还朝着昭衡帝的方向使劲伸着。
昭衡帝看着女儿泪汪汪的小脸,又见水仙眉宇间化不开的忧色,只当是女儿太过黏人,再次温言安抚。
“仙儿莫忧,朕会小心。照顾好孩子们,等朕回来。”
说罢,他不再犹豫,转身登上了御辇。
“起驾——!”
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起,仪仗缓缓启动,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而去。
水仙站在原地,望着那渐行渐远的明黄仪仗,怀中还残留着女儿方才惊恐的颤抖。
初冬的风吹过,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。
送走昭衡帝,水仙心神不宁地回到礼和宫正殿。
那股不安感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如同阴云般越聚越浓。
她陪永宁玩耍了会儿,好不容易等孩子情绪重新稳定,困得被乳母抱走。
水仙刚坐下,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定定神,淑儿和银珠便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,面色皆是一片凝重。
淑儿低声道:
“娘娘,奴婢方才去太医院寻裴先生,却被告知……裴先生自前日傍晚出宫归家后,至今未归,也未向太医院告假。”
水仙端着茶盏的手猛然一顿,她下意识将那茶杯重新放在案几上。
银珠紧接着禀报。
“奴婢按娘娘之前的吩咐,传信出宫,让周砚周掌柜去查探裴先生可能去的地方和接触的人,但……目前尚无任何消息传回。”
水仙轻抿唇瓣,心中有些不安。
裴济川行事向来谨慎周全,绝不可能无故失踪,更不会不告假。
此事,绝不简单!
水仙当机立断吩咐道:
“淑儿,你立刻去找找听露,让她想办法,不惜任何代价,查清太医院这些时日有无异常动静,尤其是……重点留意卢院判!”
“银珠,宫外加派人手,要绝对可靠的心腹,沿着裴太医从太医院回家的路线,以及他平日可能去的地方,暗中查访,注意是否有打斗痕迹或异常情况。”
水仙仔细地吩咐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