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水仙照顾他时一样。
她是怎么陪伴、守护他的
他便要如何对她!
喂药时,水仙睡梦中抗拒苦涩的药汁,紧闭牙关,药汁顺着嘴角滑落。
昭衡帝没有丝毫不耐,他将药汁含在自己口中,然后俯身,以唇相渡。
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,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贝齿,将药液一点点哺入。
昏沉中的水仙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喉间轻轻滚动,终于将药咽了下去。
看着她因高热而干裂的嘴唇,昭衡帝又用温热的湿帕子,蘸了清水,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润湿她的唇瓣。
水仙这次患病,症状比昭衡帝严重许多。
夜里,水仙的高热愈发厉害,甚至开始说明胡话,时而啜泣,时而恐惧地蜷缩。
昭衡帝侧耳去听,却听不清任何呓语,只能感到水仙心中那深重的,即使在梦里都追着她不放的恐慌!
他并不知道水仙在梦里情况如何,便将她整个人连同锦被一起拥入怀中,大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抚,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。
他在她耳边低语,一遍遍地重复:“仙儿,快好起来……”
隔着纱幔,冯顺祥想要劝阻。
可听到昭衡帝声音里的在意,最终长叹一声咽下了劝说。
殿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帝王深邃眼眸中化不开的心疼,与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怀中这个女子,早已不是可有可无的宠妃,而是深深嵌入他生命的一部分,不可或缺。
昭衡帝牢牢地握着水仙的手,想要与她共同抗击这场病魔。
如今昭衡帝逐渐恢复,也终于察觉到这次病情的不对劲来。
太后久病未愈,昭衡帝去侍疾染病,水仙则是给昭衡帝侍疾染病。
要知道,宫中侍疾乃是祖宗规矩,这么多年早已有应对之法。
医官的谨慎处理,早已熟练。
且大多时候侍疾只是陪伴,并不会让宫里的主子伺候他人。
昭衡帝心中存疑,让太医院去查,自己则寸步不离地陪在水仙的身旁。
然而,帝王终究是帝王。
有些事终究不若他所愿。
前线军报如雪片般飞来,入冬后边境战事因袁驰羽的奇袭虽暂获小胜,但后续粮草、兵源调度千头万绪。
加之时疫在宫外已有蔓延之势,朝政压力巨大。
朝臣们联名上书,言辞恳切又隐含担忧:“皇上龙体初愈,万金之躯,关系社稷江山,岂可长久滞留病榻之侧?”
“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