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日听闻水仙命令太医去民间问诊,就嘲笑水仙为名真的是不顾一切了。
今日来,她难免出言讥讽。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水仙身上。
水仙眼皮都未抬,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拨弄着茶盏中浮起的嫩叶。
她声音很轻:
“皇上时常教导,为君者,当知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。”
面对婉妃的质疑,水仙直接搬出了昭衡帝。
水仙:“民间百姓亦是皇上子民,他们饱受时疫之苦,本宫既掌凤印,代行皇后之责,岂能坐视不理?见死不救,岂是仁德之道?”
她目光清凌地落在婉妃身上,唇角微勾:“妹妹若觉得出宫奔波辛劳,或是担忧病气沾染,安心在你自己宫中休养便是。这六宫事宜,民生疾苦,本宫与皇上,自有考量,不劳妹妹费心挂怀。”
一番话,直接将婉妃定位成了不顾民生的狭隘之人。
婉妃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却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心中,却更加坚信,出宫问诊之事绝对不会如同水仙所预期的那样顺利。
绝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