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此举不公!”
卢正清立刻高声抗议,王太医也连忙附和。
卢正清皱眉道:“裴济川与阿娜长期接触时疫病人,占尽了经验便宜!而我等深居宫中,虽知时疫,却无许多病例参照,如何能公平比拼?”
水仙早料到他会如此说,闻言不慌不忙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反问道:“卢院判,方才在殿上,您不是还信誓旦旦,认为太医院太医深居钻研,医术高超,远非奔波于市井者可比吗?”
“怎么,如今到了真刀真枪比拼应对国计民生的时疫方略时,您这位太医院之首,反而没有信心了?”
水仙唇角划过一抹冷讽。
“难道您钻研已久的时疫心得,竟会输给两位您口中‘资历尚浅’、处于‘末流’的年轻太医?”
这一连串的反问,如同无形的巴掌,狠狠扇在卢正清脸上!
直接将他之前抬高太医院,贬低裴济川的话语,变成了此刻架在他自己脖子上的刀!
他若坚持说不公,便是承认太医院徒有虚名,他之前的言论皆是夸大其词。
他若应战,便失了先机,落入圈套!
卢正清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心中总觉得今日之局不简单。
可是。
他对自己医术的自傲,还是压过了心中的不对。
最终卢正清那股属于太医之首的傲气被彻底激了出来!
他猛地一甩袖,梗着脖子,傲然道:“臣……臣岂会输!时疫方略,臣钻研日久,自有心得!便比试一番又何妨!”
“好!”
水仙轻勾了下唇,眼中掠过一抹意料之中。
她等的,就是卢院判这句话。
“那便请卢院判与王太医,裴太医与阿娜姑娘,各自拟写时疫防治方略,一炷香为限!”
香炉内,香被点燃,青烟袅袅升起。
决定胜负,乃至决定太医院未来走向的最终一战,就此展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