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太后历经两朝,见惯了后宫倾轧,如何不明白其中的龌龊?
有人竟敢拿她嫡亲孙儿的血脉做文章,这已不仅仅是针对水仙,更是对皇室尊严的挑衅,是对她这个太后权威的蔑视!
太后看着怀中对她露出无邪笑容的清晏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。
无论她对水仙观感如何,无论之前有何恩怨,此刻,这两个身上流淌着与她儿子一样血液的孙儿,就是她必须维护的皇室正统!
任何企图玷污这份血脉纯净,甚至于动摇国本的人,都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敌人!
太后的回銮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,激起了新的波澜。
她在慈宁宫设下了一场小小的家宴。
受邀者仅有昭衡帝,以及被特许暂时离开礼和宫的水仙。
殿内暖融如春,驱散了深秋的寒意,也仿佛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。
菜肴不算铺张,却样样精致,皆是昭衡帝素日喜爱的口味。
太后虽然什么都没明说,但行动上已然有了与昭衡帝和解之意。
这一切,都被入殿的水仙看在眼里,她抬眸看着那个坐在凤座上,双鬓泛白的太后,察觉到太后态度的柔和,心中稍稍安定下来。
太后面色平和,甚至带着久违的慈和。
她并未让乳母将孩子抱下去,反而亲自将清和抱在怀里,轻轻逗弄着。
清和性子较哥哥更安静些,睁着漂亮的眼睛,好奇地看着祖母,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太后衣襟上的绣纹。
太后一边轻轻拍着孙儿的背,一边抬眼看向坐在下首的昭衡帝,语气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。
“皇帝,你瞧瞧这小家伙,这鼻梁,这嘴唇的弧度……”
她伸出没有带着护甲的手指,极轻地点了点清和的小鼻子,“活脱脱,就是你刚满月时的模样!哀家记得清清楚楚,先帝那时还抱着你,说你这鼻子生得挺拔,将来必是一方霸主。”
太后目光扫过一旁垂眸静坐、衣着素净的水仙,最终落回昭衡帝脸上,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清晰的冷意。
“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魑魅魍魉,竟敢编排出那等诛心的谣言!”
“污蔑皇嗣血脉,动摇国本根基,其心可诛!皇帝,此事,断不能姑息!”
这番话,从太后口中说出,分量极重。
她并未直接提及易兴尧,也未评论水仙,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,肯定了双生子与昭衡帝的血缘关系,并将污蔑者定性为动摇国本。
昭衡帝闻言,心中一块大石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