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扭捏,纯粹是将袁驰羽视作了可以互相帮助的伙伴。
“朋友之间互相帮衬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朋友”二字,如同细针,轻轻扎在袁驰羽心口。
他原本到了嘴边的解释之词瞬间咽了回去,脸色几不可察地黑了一分,薄唇抿紧,只绷着脸,对着昭衡帝再次拱手,声音硬邦邦的:“臣……确是顺路。”
这一切,都被水仙清晰地看在眼里。
妹妹的浑然不觉,甚至全然坦荡,与袁驰羽那瞬间僵硬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水仙心下立刻了然。
这位桀骜不驯的小侯爷,对她这个懵懂的妹妹,竟是存了几分真心的。
她心中念头飞转,面上却丝毫不露端倪,只是温柔地笑了笑,打圆场道:“原来如此。秀儿性子直率,在宫外时想必多蒙小侯爷关照,本宫还未寻机谢过。”
水仙言语得体,既全了袁驰羽的颜面,未曾点破他那点隐秘心思让他难堪,也轻轻将话题带过,化解了眼前的微妙气氛。
昭衡帝看看一脸坦荡的水秀,又看看面色紧绷,耳根红晕未褪的袁驰羽,只觉得有趣,哈哈一笑,也不再深究,转而问起西北军务。
不多时,乳母嬷嬷们抱着永宁和双生子清晏、清和过来请安。
袁驰羽抿着薄唇,借机退下。
昭衡帝带他过来,本就是为了调侃,并无重要事,于是颔首放他离开。
等袁驰羽一走,殿内顿时只剩下了自家人。
礼和宫里充满了孩童的欢声笑语。
昭衡帝将永宁抱在膝头,听小女儿叽叽喳喳地说着童言稚语,冷硬的帝王面容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水仙则俯身逗弄着咿呀学语的双生子,看着他们白嫩的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,眉眼间染上毫不作伪的温柔。
水秀在一旁含笑看着这温馨圆满的一幕,不时上前逗弄几个小团子,她爱屋及乌,对这几个由亲姐姐诞下的小家伙喜爱得不得了。
水仙看着围绕在身边的孩子,感受着昭衡帝不时投来的,甚至饱含爱意的目光,心中不是不柔软的。
这世俗意义上的天伦之乐,以及帝王专宠,是她前世颠沛流离时想都不敢想的奢望。
然而,那份因前些日与水秀聊天,她心中对自由的渴望,依旧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。
她拥有的越来越多,可却从未拥有过真正的自由……
昭衡帝则完全沉浸在这份莫大的幸福之中。
娇妻在侧,儿女绕膝,他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。
昭衡帝看着水仙温柔娴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