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鼻尖眷恋地轻蹭着她滑腻的肌肤,呼吸间尽是她身上清雅淡远的馨香。
“仙儿,昨夜……是朕不好。”
他想用熟悉的亲密,来融化那层无形的隔阂,驱散她眼中那令他心慌的疏离。
水仙并未抗拒他的拥抱,但昭衡帝清晰地感觉到,在他靠近的瞬间,她的身体有着一刹那极轻微的僵硬,虽然很快就软化在他怀中,却不像往日那般主动依偎过来,或是以更柔媚的姿态回应他。
她只是柔顺地任由他抱着,轻声道:“皇上言重了,国事为重,臣妾省得。”
她越是这般懂事,这般识大体,昭衡帝心中的那份愧疚与不安便越是滋长蔓延。
他终是忍不住,抬手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道,捧起她的脸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看着朕,仙儿。”
他语气郑重,目光灼灼,不容她闪躲。
他看到她清澈瞳孔中自己清晰的倒影,也终于彻底看清了她那份隐藏在温顺表象下的,不曾宣之于口的细微委屈。
那委屈很淡,却像一根极细的针,精准地刺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,带来一阵蓦然的抽痛。
所有迂回的试探,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开。
他决定对她坦诚!
“那封信,是刘氏昨日递入乾清宫的。她经人提及后宫或有隐忧,关乎……安危。”
他斟酌着用词,既不想吓到她,又必须解释清楚,“朕知此女诡计多端,心术不正,多半是危言耸听,意图借此引朕注目,以求脱身或牟利。”
昭衡帝顿了顿,指腹带着怜惜,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。
“但仙儿,朕是皇帝。朕不能……仅因个人喜恶,便对任何可能存在的风险,置若罔闻。朕留下它,是想看看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,或许能顺藤摸瓜,揪出些隐藏的祸患。却绝非……绝非因对她存有半分旧念。”
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带上了罕见的自我检讨。
“未曾想你……是朕思虑不周,处置不当,让你心生烦扰,是朕之过。”
这番解释,既有为君者立足于大局的冷静考量,更有为夫者面对心爱之人的笨拙歉意与坦诚。
然而,水仙只是长睫微颤,依旧沉默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仿佛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假,又像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。
见她如此,昭衡帝心中那点刚压下的慌乱又升腾起来。
他不再犹豫,直接自龙袍宽大的袖子中,取出了那封原封不动的信函,毫不犹豫地塞入水仙微凉的掌心。
“你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