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露出的,与昨日那封信封极为相似的纸张一角时,她瞳孔骤然紧缩!
一个可怕的,让她无法接受的念头闪过脑海里。
她的信!皇上不仅没有看,甚至可能……将它交给了水仙!
这个她最憎恶、最嫉妒的女人!
“是你!”
刘思敏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和滔天的恨意,“你看过了?!你看过那封信了?!”
水仙缓缓转过身,正面迎上她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。
与刘思敏的激动失态相比,水仙从容地如同山巅静立的雪莲。
她的目光平静无波,甚至还带着仿佛看跳梁小丑般的怜悯。
“本宫执掌凤印,协理六宫。”
水仙开口,声音平稳,却字字如冰珠落玉盘,带着身处高位的威压,“查看一些无关紧要的旧物,厘清宫闱琐事,有何不可?”
她甚至没有承认或否认是否看过信的内容,但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,比任何直接的嘲讽都更具杀伤力。
这无声的宣告,彻底碾碎了刘思敏心中最后一点关于旧情,关于自己在昭衡帝心中还有一丝分量的可怜幻想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,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期盼,在对方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,如此不堪一击。
极致的愤怒与绝望,在她胸腔内翻涌。
水仙却不再看她那因极度情绪波动而扭曲的面容,不再理会她那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眼神。
她从容不迫地转过身,在宫人的簇拥下,沿着来路缓缓离去。
凤袍的裙裾曳过荒芜的地面,未曾沾染半分尘埃。
身后,是刘思敏死死盯着她背影,因极致的冲击而控制不住浑身剧烈颤抖的身影。
受此奇耻大辱,刘思敏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回到那间冰冷的囚室,她如同困兽般来回踱步,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狠戾的光芒。
水仙的羞辱,昭衡帝的无情,将她逼到了绝境。
既然他们不让她好过,那谁都别想好过!鱼死网破,玉石俱焚!
她狠狠攥拳,必须动用那枚埋得最深,也是她在这深宫里最后能动用的棋子了。
那是德贵妃身边一个极得信任的心腹丫鬟,名叫秋纹。
此女一家老小曾受刘家大恩,其幼弟更是在刘家旧部的掌控之下。
此刻,她必须冒险,利用冷宫采办物资的某个极其隐蔽的旧渠道,将一道拼死一搏的命令传递出去——
她要命令秋纹,不惜一切代价,将那个关于昭衡帝身世的秘密,用最隐晦却又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