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朕去佛堂静心抄写《金刚经》百卷,为前些时日京城时疫中死难的百姓祈福超度,积些阴德!”
“没抄完,不得踏出佛堂半步!”
他上前一步,逼近浑身发抖的婉妃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加骇人。
“还有,永宁若是再因任何流言蜚语有丝毫差池,朕——唯你是问!”
最后四个字,如同重锤,彻底击垮了婉妃。
她双腿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华丽的宫装铺散开来,头上的步摇珠钗凌乱摇晃。
她仰起脸,想要辩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,或怜悯或讥讽或恐惧的目光。
以及帝王那冰冷的注视。
“臣……臣妾……遵……遵旨……”
她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昭衡帝看都未再看她一眼,他转过身,化为毫不掩饰的关切,快步走到水仙身边,声音也放柔了许多。
“仙儿,永宁今日可好些了?朕一下朝就过来看看。”
水仙迎上他担忧的目光,心中那因婉妃挑衅而生出的些许冷意,被这毫无保留的偏宠与维护悄然驱散。
她反手轻轻回握他,温婉一笑:“劳皇上挂心,永宁退了热,精神好些了,刚喝了药睡下。”
帝后二人旁若无人的温情互动,与地上狼狈跪着的婉妃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众妃心中凛然,再次清晰地认识到,在这后宫之中,妄图挑战皇后权威,甚至只是言语冒犯,都将迎来帝王毫不留情的雷霆之怒。
很快,便有内侍上前,“请”走了失魂落魄的婉妃。
殿内重新恢复了秩序,只是气氛比之前更加肃穆恭敬……
……
翌日。
金銮殿。
昭衡帝高坐龙椅,俯瞰百官。
他并未提及后宫风波,而是将话题引向了近日朝野上下暗流涌动的“流言”。
“朕近日听闻,市井坊间,乃至朝堂之上,颇有些不安分的流言蜚语,混淆视听,动摇人心。”
昭衡帝声音平静,却自带威严,“此风不可长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队列中一个身形清瘦、面容端正的官员身上。
“监察御史廉辰熙。”
“臣在。”
廉辰熙立刻出列,躬身应道。
前些日子,廉辰熙被调查过一段时间,许多人都觉得他要完了,却没想到几天后就被昭衡帝放了出来。
今日,昭衡帝更是一反几日前的厌恶,竟是对他信重道:
“朕知你素来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