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过继承嗣的心思。
如今水仙诞子有三,下面人的心思就更加活络了。
昭衡帝一直不进行再次选秀,他们恨不得能亲自将自己家族的女儿塞进昭衡帝的后宫里头去。
水仙的体质一直是个辛秘,更不用说昭衡帝绝嗣的事情,太医院的人只要不想掉脑袋,没人敢往外说。
于是,许多宗室外围,以及其他不知真相的人,总是觉得为何水仙能生,她们就生不得?!
水仙端坐凤座,闻言,唇边笑意未减,目光平静地看向安郡王妃。
“郡王妃有心了。本宫身体如何,自有皇上和太医院诸位太医操心,不敢劳动郡王妃挂怀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清晰了几分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。
“至于子嗣,皇上常对臣妾言道,永宁聪慧伶俐,清晏、清和健壮活泼,他已心满意足。皇上还常说,为人父母,贵在精心教导,重质而非重量。郡王妃身为母亲,想必……亦是深有同感吧?”
她巧妙地将昭衡帝搬了出来,用他曾经的原话,四两拨千斤,直接将安郡王妃“雨露均沾”的暗示堵了回去。
安郡王妃被她这番滴水不漏又暗藏机锋的话噎住,脸上笑容僵了僵,只得讪讪附和。
“是,是,娘娘与皇上伉俪情深,是臣妇多嘴了。”
她饮了杯中之酒,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水秀才缓缓地放松了不知何时捏紧的杯子。
水秀缓缓地看着在场的人们,深知郡王妃绝对不是最后一个。
她虽然近日在协办女学,但隐隐有所耳闻,前朝想要让昭衡帝开启新一轮的后宫大选。
如今,高位妃嫔数个空悬,名门望族皆是看到了绝佳的机会。
水秀担忧地看向高位上的水仙,她心中只为了姐姐感到心疼。
昭衡帝能抵挡一时,又能抵挡多久?
她深知,水仙选择了后宫这条艰辛的路,绝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,更为了家人。
昭衡帝还年轻,后宫充盈更是迟早的事情。
水秀饮尽了杯中的果酒,她心中涌起了想要帮助姐姐分担的决心。
就在水秀沉思的时候,又有一个名门之女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。
郑尚书之女郑玉娥,素有才名,尤其擅画。
她今日献上的是一幅精心绘制的《牡丹争艳图》,画中牡丹姹紫嫣红,富丽堂皇,更在画侧题诗一首,其中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”一句,倒是可以细品。
她盈盈拜倒,声音娇柔:“臣女闻娘娘广设女官有感拙作,请皇后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