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仙凤驾抵达永禄宫时,气氛已是剑拔弩张。
陈嫔正手持一枚羊脂玉佩,对着露出难以置信表情的温静枫厉声指责。
“静妃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身为宫妃,心系外男,私藏这等暧昧信物,这可是秽乱宫闱、欺君罔上的大罪!你对得起皇上的恩宠,对得起你温家的门楣吗?”
温静枫如何也没想到,自小相识的陈嫔竟然会拿出个伪造的陆远航的玉佩污蔑她!
“我......我没有!”
“没有?”
陈嫔嗤笑一声,扬了扬手中的玉佩,“那这刻着‘远航’二字的玉佩从何而来?这曾在温家伺候、亲眼见你摩收下此物的旧仆又是如何作证?”
在她身后,站着个曾经在温家伺候过的旧仆。
陈嫔做戏做全套,无论是物证还是人证,她全都准备了!
“陈嫔!”
一声清冷的断喝自宫门口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皇后水仙身着明黄色凤纹宫装,在宫人的簇拥下缓步而入。
她姣好的面容沉静,眸光却锐利冷静。
她甚至未曾多看那玉佩一眼,目光直接锁定在陈嫔身上,先声夺人。
“未经本宫允准,擅闯妃位宫苑,逼问高位妃嫔,陈嫔,你眼中可还有宫规?可还有尊卑?”
陈嫔没料到皇后会来得如此之快,心中先是一虚,但想到自己“准备充分”,立刻定了定神,抢先一步状告。
“皇后娘娘明鉴!非是臣妾不懂规矩,实在是静妃行止不端,臣妾恐其玷污皇家清誉,不得已才前来查明真相!静妃她与宫外男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水仙冷声打断,她的眸光似冰,扫过陈嫔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,又掠过她身后那个眼神闪烁的所谓“人证”。
水仙:“单凭一个来历不明、真伪难辨的玉佩,和一个旧仆空口白牙的攀咬,就敢公然构陷一宫主位?陈嫔,你未免太心急了,也太不把宫规律法放在眼里了!”
她不再给陈嫔辩驳的机会,直接下令。
“来人!将陈嫔及其随行宫人,还有这个所谓的‘人证’,一并看管起来,严加看守,仔细审问!”
“皇后娘娘!臣妾冤枉!臣妾是为了皇室体统啊!”陈嫔被两个上前来的嬷嬷架住,惊慌失措地大喊。
眼看水仙不再理她,陈嫔的脸色陡然转冷。
“皇后!你公然偏袒静妃,意欲为何!”
她知道皇后与静妃交好,却没想到皇后竟然能在“人证物证”俱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