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条新的生路。”
她目光扫过二人。
“如今宫外,早已非昔日模样。民间女子亦可读书明理,各展其才。”
“更不用说你们在宫中,总学过些规矩,识些字,难道就不想出去看看?”
她描绘的图景,是李贵人和张常在从未想过的。
她们被困在妃嫔的身份里太久,早已忘了女子还有其他可能。
水仙见二人神色有所松动,再添一把火。
“至于家族颜面,你们更不必忧心。此番是皇上仁德,特许尔等离宫,赏赐丰厚,足以让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,甚至贴补家族。”
“本宫亦可向你们承诺,会暗中关照你们家族,保其安稳。如此一来,你们离宫非但不是耻辱,反是因遵皇命、体圣心而得的一份恩荣。”
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,层层递进,彻底说动了李贵人和张常在。
她们相互看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重新燃起的希望。
二人再次离座,这一次却是真心实意地深深下拜。
“臣妾……愚钝,谢皇后娘娘点拨之恩!”
“娘娘金玉良言,如拨云见日,臣妾等……知道该如何选择了!”
看着二人感激涕零离去的背影,水仙轻轻舒了口气。
处理这些不安的妃嫔,需要的不只是威势,更是对人心的洞察。
骤然被赶出后宫,这些女子们感到不安是非常正常的,而她如今做的,与内务府不断确定并安排的,就是为了让她们没有后顾之忧。
在水仙在礼和宫忙碌万分的时候,御书房里的氛围却与她那里不同。
昭衡帝坐在堆满奏章的御案后,朱笔不停。
奏章的内容,大多与新政推行,清理旧势力余毒有关。
然而,与水仙不同的是,在御案不远处的柔软地毯上,永宁正带着两个蹒跚学步的弟弟清晏、清和玩耍。
彩色的布偶、小巧的木质刀剑散落一地。
“父皇,为什么那些漂亮的娘娘们都要走了呀?”
永宁握着一把木刀,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着昭衡帝,她已经懂了些事情,知道最近后宫纷扰是与什么有关。
昭衡帝闻言,放下朱笔,看向女儿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。
他招了招手,永宁立刻颠颠地跑了过去。
他将女儿揽到身边,用她能理解的方式温柔解释道:“父皇和母后,还有永宁、清晏、清和,我们才是一家人。就像永宁的布娃娃,有你最喜欢的那个就够了,对不对?”
永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搂住昭衡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