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暗中施压,迫使家中女子放弃参考。”
昭衡帝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接过那份名录,快速翻看,眼底寒光凛冽。
“都有哪些世家?”
他问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水秀报了几个名字。
昭衡帝听完,忽然笑了。
无论是地方,还是京城,这类现象显然不少,昭衡帝冷声加重了惩罚。
“传朕口谕。”
他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浸了冰水一般,“凡家族中有人阻挠女子参考女官者,一经查实,其家族所有男子,三年内不得参加科举,不得入仕,不得承袭爵位。”
水秀浑身一震。
这处罚……太重了!
断绝一个世家三年的仕途,等于断了他们未来一代的前程!
可昭衡帝神色平静,他将名录递还给水秀:“去办吧。”
他要让那些人知道——皇后推行的新政,不是他们可以阳奉阴违的。
水秀躬身领命,退下前,偷偷看了姐姐一眼。
水仙对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水秀这才安心退下。
暖阁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昭衡帝重新坐回御案后,提笔继续批阅奏折,仿佛刚才那道严厉的口谕,只是随口一提。
水仙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她看着他低垂的侧脸,心中那点因为前些日子误会而产生的芥蒂,正在一点点消融。
——
午后,水仙回了礼和宫。
她如今虽常居乾清宫,但仍喜欢偶尔回这里坐坐。
礼和宫的一草一木,是她在这深宫里,为数不多的,真正属于她的地方。
裴济川来礼和宫请平安脉。
昭衡帝也跟来了。
他不放心,非要亲自听着。
暖阁里,裴济川仔细诊脉,又问了水仙近日的饮食起居,这才露出笑容:“恭喜皇上,恭喜娘娘。胎儿已稳固,脉象平和。娘娘孕吐之症已基本消退,只需继续静养即可。”
昭衡帝眉头舒展:“可还有需要注意的?”
裴济川迟疑片刻,低声道:“孕期已过三月,胎像稳固……可适当同房......只是需注意姿势,不可压到胎儿。”
这话一出,暖阁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水仙脸颊微红,垂下了眼。
昭衡帝却神色平静,只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裴济川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,开了安胎的方子,这才躬身退下。
暖阁里只剩帝后二人。
昭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