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行女官新政,开女子读书明理之先河,惠及天下寒门女子。整饬宫闱,节俭用度,泽被孤寡。更于疫病之时,心系百姓,遣医施药,活人无数!”
“皇后于民有德!凡有冤屈,必亲自过问。凡有疾苦,必设法周济。桩桩件件,百姓有口皆碑!”
他目光森寒,扫视全场。
“自即日起,朕再闻任何诋毁中宫、妄测废立之言,无论何人,无论何职,一律以离间君臣,动摇国本论处,严惩不贷!”
——
昭衡帝维护她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礼和宫。
听到听露低声汇报的时候,水仙正在窗边给一盆兰草浇水。
听完后,水仙握着水壶的手,微微一顿。
清水从壶嘴流出,浇在兰草翠绿的叶子上,水滴顺着叶脉滑落,凝聚在根部。
他越是这样,越是如此毫无保留地维护她,将她捧到至高无上的位置,她越是感到那爱的沉重。
水仙缓缓放下水壶。
指尖冰凉。
她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素笺。
不是奏折用的明黄纸,而是最普通的宣纸。
研墨,提笔。
这一次,她没有用“臣妾”自称,也没有用“皇上”称呼他。
她提笔写下:
翊珩。
君待我厚,我深知......
水仙站在窗边,落笔缓慢却有力,足以看出她的坚定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听露陪在旁边为她研磨,最后,水仙才完成自己对昭衡帝的信。
写完后,水仙静静看着信笺上那密密麻麻的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将信折好,装入素白信封,封口。
“听露。”
她轻声唤。
“娘娘。”
“送去乾清宫。”
水仙将信递给她,声音很平静,“亲自交到冯顺祥手上,就说……是给皇上的私信,不必经任何人之手。”
听露接过信,指尖颤抖。
她早在水仙写信的时候,就看清这是一封与皇上恩断义绝的信。
“娘娘……您真的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水仙打断她,转身望向窗外,不再回头。
听露含泪,躬身退下。
殿内,又只剩水仙一人。
冬日的太阳透过窗边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温暖,却驱不散她心底那片冰冷。
信送到乾清宫不过半个时辰。
礼和宫的殿门,被猛然推开。
力道之大,震得门扇撞在墙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