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。
“银珠姑娘。”
其中一人开口,声音冰冷,“皇上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礼和宫,请回。”
银珠咬牙,举起手中那封信:“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,送信给皇上!这是娘娘亲笔所书,务必亲自交到皇上手中!”
暗卫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接过信:“我们会转交皇上,姑娘请回。”
银珠还想争辩,另一名暗卫已上前一步,无声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后退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封信被暗卫拿走,消失在去往乾清宫的方向。
乾清宫。
昭衡帝还未睡。
他坐在御案后,手中拿着一份奏折。
冯顺祥悄声进来,手中捧着一封信:“皇上,暗卫刚送来的……是皇后娘娘写给皇上的信。”
昭衡帝猛地抬眼!
他几乎是抢过那封信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。
拆开,抽出信纸。
只有薄薄一张。
只有寥寥数语。
他快速扫过:
宫墙四角,天仅一方。
臣妾倦矣,非关荣宠,唯求心安。
望皇上成全。
......
成全?哈,成全!
昭衡帝捏着那封信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几乎要将薄薄的信纸捏碎。
眼底,翻涌着滔天的痛苦、不解。
她不要他的荣宠,不要他的江山。
甚至……不要他了。
她只要以一个人的方式,自由地活着。
哪怕那自由里,没有他。
良久,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嘶哑、破碎、充满了无尽的自嘲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