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裴济川终于长叹一声,道出了实情。
打心底里,他也希望皇后娘娘能真正地幸福。
在他的心中,根本没想过皇后能离开后宫,裴济川只想帮着皇后娘娘解开近日的心结。
“皇上……娘娘……娘娘曾私下问过臣......”
裴济川仔细地将事情说了。
听到最后,听到水仙很可能误会他调理身子是为了绵延子嗣时,昭衡帝瞳孔骤缩。
竟然如此!
她误会他调理身体,不是为了与她长相厮守,而是为了延绵子嗣。
昭衡帝缓缓站直身子,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上身后的御案。
案上的笔架晃动,几支笔滚落在地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症结在这里。
“朕……”
昭衡帝张了张口,声音沙哑,“朕调理旧疾,是怕寒症侵袭……怕自己活得不够久,不能陪她到老……”
昭衡帝缓缓闭上眼,仰起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中那片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,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
他对裴济川说,声音很轻,“今日之言,若有半句泄露,你知道后果。”
裴济川重重叩首:“臣……死也不敢。”
他躬身退下,殿门重新合上。
昭衡帝独自站在空旷的御书房里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良久未动。
同一时刻,礼和宫。
连续几日的阴天终于放晴,冬日的阳光难得温暖。
水仙来到廊下晒太阳。
她如今怀孕近八个月,行动已十分不便。
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她闭着眼,靠在软垫上,似乎睡着了。
廊下不远处,两个洒扫的宫女正在擦拭栏杆。
其中一个正是青黛。
她一边擦拭,一边状似无意地与身旁的同伴低语,声音却恰好控制在能让廊下水仙隐约听到的范围内。
“……哎,你听说了吗?太医院那位南疆来的阿娜太医,前阵子一直在为皇上请脉呢。”
同伴小声问:“皇上龙体不适?”
“哪是不适啊!”
青黛压低声音,“我有个同乡在太医院当差,偷偷跟我说,阿娜太医给皇上开的方子,用的都是极珍贵的药材,什么百年山参、鹿茸血……全是壮阳补肾的极品!”
“啊?皇上龙体不是一向康健吗?”
“所以才说呢!皇上龙体本来就好,还这么补,你说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……多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