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奴,按律永世不得脱籍。郑家倒是好大的本事,连律法都能枉顾?”
昭衡帝的眼神越来越冷,看着面前后悔不已的青黛,心中却没有半分怜惜。
他知道,青黛后悔的不是自己做过的事情,而是自己做过的事情被暴露出来!
“传朕旨意。”
冯顺祥立刻躬身:“奴才在。”
“宫女青黛,勾结外臣,散布谣言,罪证确凿,按律……”
昭衡帝顿了顿,“处死。”
青黛尖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昭衡帝看都未看她一眼,继续道:“其弟,罪奴之身,不思悔改,赌博盗窃,数罪并罚。流放三千里,永世为奴,不得赦免。”
“所有涉此事者,无论官职大小、出身门第,一律彻查。凡有参与,抄家、夺爵、流放,绝不姑息。”
他转身,看向暗卫首领:“朕给你三日时间,将郑家剩余党羽,连根拔起。朝堂之上,凡有为他们求情者,一并论处。”
暗卫首领单膝跪地:“臣,领旨!”
昭衡帝挥了挥手,暗卫立刻将昏死的青黛拖了下去。
殿内重新恢复寂静。
冯顺祥小心翼翼地问:“皇上,那郑家毕竟是百年世家,朝中姻亲故旧不少,若是一并清理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
昭衡帝抬眼,眸光愈发冷冽。
“他们敢将手伸到朕的后宫,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。”
冯顺祥心中一凛,不敢再多言,躬身退下。
昭衡帝独自站在御书房中,良久未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得冯顺祥都在想,要不要进去劝一劝皇上,身体要紧的时候,乾清宫内殿的门,终于再一次开了!
昭衡帝猛地站起身,看他步速,竟是一副外袍也没穿,就要大步往外走的样子。
“皇上?这么晚了,您要去哪儿?”
冯顺祥一点都不困了,急忙跟上。
“礼和宫。”
昭衡帝脚步不停,“不必跟来。”
夜色已深,礼和宫一片寂静。
宫人们早已被屏退,只有廊下几盏宫灯在寒风中摇曳。
昭衡帝没有让人通报,径直走入寝殿。
寝殿里只点了一盏小灯,光线昏暗。
水仙已经睡下,侧卧在床榻上,呼吸均匀。她怀孕八月有余,腹部高高隆起,即使在睡梦中,眉宇间也带着些许疲惫。
昭衡帝轻轻走到床前,蹲下身,静静看着她。
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,长睫如蝶翼,在眼下落下轻浅的阴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