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场侮辱。
没有哪个丈夫能接受妻子说出那样的话。
不过是一个女人!
他已经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精力,一个女人而已,爱上又如何?
他从前不会把女人看得太重,今后,更不会。
既然她做了这么多,只是想要离婚,那就如她所愿!
他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,连尊严都不要了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民政局见!”
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收回刚才的话!
他怕自己会真的放下尊严,只为这个女人能回心转意,留在自己身边。
他不能允许自己那么做,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即便他这时候跪在林知晚面前,求她不要离开,他也不会答应。
她只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气他。
这个女人的心,是石头做的,永远捂不热。
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又重重阖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偌大的屋子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林知晚一人。
她冷静的叫来客房服务,将房间打扫干净。
她甚至还联系了骆子昂,请他明天一同去民政局,当场修改离婚协议。
她做完这一切,拎上一瓶红酒进了浴室。
她在浴缸里放满了水,就那样穿着衣服,躺进浴缸。
温热的水渐渐没过她的口鼻,头顶,她能感觉到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耗尽,可她竟觉得,这样很好。
有那么一瞬间,大脑缺氧让她想一直这样躺着,就这样安静的睡过去。可当她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也被耗尽的时候,求生本能让她突然惊醒。
她挣扎着从水里起来,大口呼吸,痛哭的呛咳,直到眼泪都呛出来。
她捂着心口的位置,大脑有一瞬的空白。
痛哭的呛咳过后,是重生的喜悦。
她哭着哭着就笑了,庆幸自己没有放弃挣扎,感谢自己拯救了那个差点被温水淹死的自己。
自救的过程当然痛苦,可她做到了!
她终于,可以结束这段婚姻,即便过程中遍体鳞伤。
幸运的是,往后,前途皆坦程!
……
宋今禾被关在了望江潮,傅宴舟派了人在门口守着,甚至不让她跟外界联系。
不管宋今禾这样歇斯底里的哭喊,外面那两个人都没有反应,也不肯去找傅宴舟。
他们甚至把傅锦星也带走了。
那是她和傅宴舟之间唯一的联系。
只要锦星还在她身边,宴舟看在锦星的